“天才！简直是天才！”
得到肯定的答复，大胡子猛地一拍大腿，脸上的兴奋溢于言表。
“这编曲细节和词太牛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今天真是捡到宝了！”
他大手一挥，极为爽快地说道：“没的说！顾老师，你这一单，我给你免了！就当交个朋友！以后你来录歌，我一律给你打八折！不，七折！”
大胡子的反应既在顾衍的预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他刚想客气两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就插了进来。
“切……感觉也就那样吧，感觉旋律平平淡淡的，有什么好吹的。”
正是等在外面的王倩，她抱着胳膊，脸上写满了不服和酸意。
她的一个男同伴也小声附和：“就是，胡老师，你这评价也太夸张了吧……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录音啊？我们都等半天了。”
大胡子正在兴头上，被这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一激，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
他猛地转过头，瞪着王倩三人，之前那点面子也懒得给了。
“录什么录？就你们那喊麦似的破玩意，录一百遍也是浪费电费！钱我待会儿退给你们，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别在这碍老子眼！”
王倩三人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们没想到大胡子会把他们贬得一文不值，好歹他们也是能接商演级别的歌手啊。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王倩气得跺脚。
“我说错了吗？赶紧滚！再废话一分钱不退！”大胡子不耐烦地挥手。
“走就走，稀罕似的！”
王倩三人见大胡子态度坚决，知道再待下去也是自取其辱，只得狠狠瞪了顾衍和大胡子一眼，恼怒地摔门而去。
赶走了碍事的人，大胡子又换上一张热情的笑脸。
“顾老师，别理他们，一群井底之蛙，不是我吹，你这首江南绝对能火！有没有兴趣签公司？我认识几个靠谱的音乐制作人……”
“谢谢胡老师好意，暂时还没这个打算，今天主要是想把这首歌的正式音源录出来。”顾衍礼貌地婉拒。
大胡子脸上难掩失望，在他看来，顾衍这样的才华如果不尽快签约公司进行专业包装和推广，简直是暴殄天物。
他忍不住劝道：“顾老师，以你的实力，签个好公司，资源倾斜一下，绝对能少走很多弯路，一炮而红不是问题啊！”
顾衍自然明白大胡子的好意，但他有自己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