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啊！为什么不和我们小菜园合唱！”
“就是！这人谁啊，这么不识趣！”
“下去！我们要听蔡源唱歌！”
“想红想疯了吧？在这种场合推销自己？”
不满的嘘声开始零星响起，逐渐有汇成声浪的趋势。
蔡源也明显愣住了，他开过这么多场演唱会，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不过，短暂的错愕后，他心底反而松了一口气，不用费力合唱，还能多休息一会。
而且，万一这人唱得稀烂，还能反衬出自己的实力。
“你会写歌？”蔡源问道。
“我毕业中央音乐学院，勉强会点。”顾衍谦虚道。
勉强会点？那就好办了。
闻言，蔡源立刻抬手示意台下观众安静，脸上挂着笑容。
“大家安静，安静一下，这位朋友很有勇气嘛，热爱音乐并且敢于展示自己，那我们就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让我们用掌声鼓励一下这位勇敢的粉丝！”
一部分观众在他的引导下给出了稀稀拉拉的掌声，但更多人的脸上写满了怀疑，准备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出丑。
蔡源笑着对顾衍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便退到了舞台边缘，接过助理递来的水，真的准备休息看戏了。
舞台中央，只剩下顾衍一人。
面对台下数万道情绪不一样的目光，顾衍没有丝毫怯场，这种小场面他见多了。
顾衍要自弹自唱，毕竟自己即将演奏的歌曲，从没有出现过在这个世界上，所以必须，也只能让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