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威回答。
脸上没有丝毫尴尬与不好意思。
怕死，没什么丢人的。
又不是在战场上。
“如果是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我估计会一边尿裤子一边端着枪往前冲锋。”
谢威见龙耀华脸色依然难看，幽幽地说道，“不过这样的情况下，傻子才继续冲去给对方弄死自己的机会。”
“……”
龙耀华没想到，谢威居然如此不要脸。
无奈之下，直接上了谢威的飞机，让飞行员直接飞回哈城。
到了哈城后，龙耀华板着脸把刘德宝跟张鸣秋等领导怒骂了一顿，随后黑着脸对谢威说道：“以后出门，必须向上级保卫科申请。”
“……”
谢威无语。
他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亲自到特区那边，还有很多事情都没做，就被龙耀华给直接逮回了学校，运-11飞得太慢，飞行途中还加了好几次油，一路上，龙耀华可没少训斥谢威。
“再让他偷偷跑出去，不用等你们部里收拾你，我亲自来收拾你们！”
张鸣秋跟刘德宝两人忙不迭地表示不会。
“领导，这也算是立了大功吧？不给点奖励啥的？”
见龙耀华看都不看自己，黑着脸离开，谢威对着他背影喊道。
龙耀华离去的脚步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回头，随后快步离开。
此刻的他，连谢威的声音都不想听到。
“奖励会有的！”
龙耀华走了很远，声音才传过来。
啥奖励？
“应该不会差的，这次可以说是把整个湾湾这些年好不容易建立的间谍网络给连根拔起了……真想不到，中间的关键是吴涛……谢威啊，你是啥时候发现他的？之前我们一直都怀疑是袁振越。”
在龙耀华走了后，刘德宝跟张鸣秋两人原本垮着的脸，瞬间就恢复了正常。
两人都是一脸好奇地看向谢威：实在好奇谢威怎么会怀疑到吴涛头上的。
吴涛隐藏得太深了。
“只是我们平时没注意……”
谢威又把对吴涛说的理由拿出来。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都是忽悠人的：一直以来，谢威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袁振越，对方的行事风格以及谨慎态度，完全跟袁振越一样。即使在受邀去吃饭的时候，依然怀疑的是袁振越——吴涛用袁振越的身份请谢威吃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