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许洪生一边说一边回头看,“要开始训练了,我走了!”
不待余星瑶说什么,许洪生已经一溜烟跑了。
余星瑶看得直叹气。
怪不得前世只混了个总旗,这么好的攀交情的机会,他也不知道接住,三棍子打不出来个屁!
余星瑶闷闷地回了府。
盛怀瑾则日日在郡王府门口蹲守。
卿姝烦恼极了。
每次出府都得声东击西、乔装打扮、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三十六计要用完了!
这都成了京城热议的话题。
听说赌坊开了赌局,就赌盛世子今日能不能见到余卿姝!
这一日,卿姝要去太后那里接宝哥儿。
她实在倦了,就穿着郡主服制,正大光明从王府正门走出。
门口围观的赌徒们沸腾了。
盛怀瑾一愣,快步上前。
卿姝比他记忆中更美更自信,光彩照人。
“卿卿。”盛怀瑾声音哽咽。
“盛大人,体面些好不好?”卿姝目光扫过围观的人。
“失去你,我的心空了一块,太痛了。我……我试过用公务来麻痹自己,可一旦得空,痛苦就会加倍袭来。我难受,卿卿,我真的难受。”盛怀瑾眼神阴郁黯淡。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劫要渡,我帮不了你。”卿姝抬脚就走。
盛怀瑾拦住她:“回国公府吧,给我个弥补的机会。”
“人一旦走出痛苦,就不会想再迈进沼泽。”卿姝说。
盛怀瑾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熬过了痛苦,她不会再回头。
“我知道你动过心。你心里有我。郡王爷想为你招婿,你都没有应。”盛怀瑾红着眼睛说。
“什么?”卿姝皱眉,“我招婿不招婿,跟你没有一文钱关系。”
“我不信。情动时候你的眼神,不可能是演出来的。”盛怀瑾笃定。
卿姝皱眉闭上眼睛,良久才重新睁开:“我招婿。”
盛怀瑾一愣。
“如果我招婿能够让你停止纠缠,好,我招婿。”卿姝一字一顿地说。
围观的人听到,兴奋起来,议论声很大很嘈杂,完全盖住了盛怀瑾的声音。
卿姝在侍卫的保护下,上了马车离开。
郡王妃在府里听说这个消息,心里是高兴的。待卿姝返回,她拉着卿姝的手说:“招婿也好,你青春正好,不可辜负。当初跟盛怀瑾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