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怀瑾头都没有抬:“听闻母亲病的这些日子,是你在管家?”
“对。”余星瑶泪眼婆娑,“我侍奉母亲用汤药,着实辛苦。”
“既然辛苦,就将管家权交给赵曼香吧。”盛怀瑾冷冷地说。
“什么?凭什么?!”余星瑶难以置信。
“你把春华院推翻重建了?”盛怀瑾终于抬眼,只是目光冷酷无情。
“我……”余星瑶心虚地躲闪视线,“我是想着翻新一下,卿姝妹妹回来之后住着更惬意。”
“嗖——”盛怀瑾愤怒地将毛笔扔了过来,毛笔从余星瑶身上掉落,把她新换的衣裳染了一道墨痕。
“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若不是你三番五次捣鬼,还巧言令色,我和卿姝根本不可能走到这一步!我不想再看见你!下去!”盛怀瑾压抑不住满腔怒气。
“干什么?这是干什么?!”国公夫人由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
短短一年时间,她头上添了不少白发。
“怀瑾,别闹了。这一年,星瑶受了多少冷言冷语,你想象不到吗?难为她还替你守着,打理家事,照顾母亲,你不说感激她,怎么一回来就跟她吵?”国公夫人颤抖着声音质问。
“成亲前我就跟她说清楚了,这是她自愿的。”盛怀瑾闷闷地说。
“怀瑾,你今天必须跟星瑶圆房。你知道吗,自你去了云南,你爹就常写信骂你不争气,宝哥儿改姓余,你绝后了。最近,你爹竟然写信给族里,想废去你的世子之位,改立怀臣的儿子宁哥儿为世子。这怎么使得?!偌大的国公府,岂能落到庶子之子手里?!”国公夫人痛心疾首。
“宁哥儿当世子,你也是国公府的老封君,你急什么?这世子之位,这国公府,谁想要拿走就是。”盛怀瑾显得什么都不在乎。
“逆子!你今日若不跟星瑶圆房,我就吊死在房梁之上!”国公夫人捂着心口,气得直捣拐杖。
盛怀瑾站起身,走到国公夫人面前,丢下一句“儿子尊重母亲的选择”,之后扬长而去。
“他……他说什么?!”国公夫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余星瑶突然笑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国公夫人面前,面容又像是在哭:“他说他尊重你的选择。”
国公夫人想明白话里的意思,身子一晃,差点摔倒。
余星瑶回了郡王府,对着王妃哭诉:“母妃,盛怀瑾这是在打我们郡王府的脸,我到底还是您的养女,母妃,您要替我做主啊!”
“咳咳……”郡王妃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