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安国公此事极为重要,两位摄政王都应该旁听关注此案。”一位偏向安国公大臣忙说。
汝南郡王绕过睿王,继续往前走,睿王想了想,反正证据已经做得差不多齐全了,汝南郡王旁听也改变不了什么,便忍气与汝南郡王一起进去听审。
阴暗的审讯室内,安国公被绑在架子上,满身是伤。
一个喽啰拿着鞭子,在气势汹汹地逼问安国公。
汝南郡王眉头紧锁:“睿王,刑讯逼供,即便审出来什么,只怕也不能服众吧?”
“看来,王兄真的与世隔绝太久了,审案子哪里有不动刑的?”睿王唇角带了几分讥诮。
“旁人是旁人,安国公于大梁有大功,北境军如今还在塞北浴血奋战,若他们得知安国公被刑讯逼供,你就不怕军心涣散,将士寒心吗?!”汝南郡王的声音带了几分凌厉。
“北境军是大梁的军队,他们是为国家效力,不是为盛家效力!难道没有安国公,北境军就要反了不成?难道北境军是盛家的私兵?!”睿王针锋相对。
“北境军自然是大梁的军队,所以,大梁才应该善待他们,包括善待他们曾经的主帅!安国公为大梁浴血奋战,他身上有多少旧伤,你们看不见吗?!看不见吗?!”汝南郡王很是愤怒,大步走到伤痕累累的安国公身边,指着他身上陈旧的刀伤、箭伤,大声质问睿王。
睿王的目光闪躲了一瞬。
旁边的几位大臣也显得不太自在。
“安国公没有贪权,宫变之后,他就交了兵权,他甚至没有将北境军主帅的位子留给他的亲生儿子。这样的一位老将军,你们怎么能对他施以这么重的刑罚?!不止北境军,大梁哪个兵卒看了以后不寒心?!”汝南郡王的话掷地有声。
说着,汝南郡王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伤药,亲自为安国公上药。
睿王气极:“汝南郡王!你不能干涉三司审讯!”
“也可以,那我们都不要干涉!还有,不许刑讯逼供。”汝南郡王直视睿王的眼睛。
睿王仰头,眼睛眯了眯,吩咐:“该怎么审怎么审,不需要理会汝南郡王!”
旁边的喽啰举起鞭子,高高扬起,但汝南郡王就挡在安国公前面,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喽啰望向睿王。
睿王心一狠,咬牙吩咐:“打!”
喽啰壮了壮胆子,扬鞭朝安国公身上打了过来。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