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郡王平时对什么都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很少这样较真这样严肃地说一件事。
秦王有些语塞,想了片刻,他才说:“汝南郡王,我劝你放弃这个想法,即便本王同意了,朝廷也不会同意。我方才说,外姓人不能被立为嗣只是一方面的原因,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他们是安国公的亲孙子,安国公一旦被定为谋逆之臣,他的孙子都是罪臣家眷,如何能够做郡王府的子嗣?!”
“安国公不可能是谋逆罪臣。”汝南郡王笃定地说。
秦王凑近一些,压低声音道:“这话可不敢乱说!”
“这有什么不敢说的?本王敢当着全天下人的面,为安国公担保。”汝南郡王神情坚定。
众人都是一愣。
因为,汝南郡王没有自称“贫道”,而是自称“本王”。
众人都默默琢磨这个变化意味着什么。
“本王要过继宝哥儿和璟哥儿为嗣,秦王,辛苦您准备一下相关的仪式吧。”汝南郡王道。
秦王迟疑了片刻说:“本王做不得主,要向睿王请示……”
“本王与睿王同是摄政王,本王的家事,大可不必向睿王弟请示。”汝南郡王说得很平静,却有一种震慑人心的力量。
秦王想了想:“那……本王向太皇太后请示一下吧。”
“也好,本王陪您老人家一同进宫向太后请示。”汝南郡王做了个请的手势。
余成淳急得直跳脚,汝南郡王压根没有给他一个眼神。
余成淳只能眼睁睁看着汝南郡王离开。
倒是宝哥儿冲了出来,追上汝南郡王,行了个礼:“外祖父。”
汝南郡王回首,慈爱地看着宝哥儿。
宝哥儿道:“外祖父,我是安国公府的子孙,还是留在安国公府吧,外祖父只需要过继璟弟弟就好。”
汝南郡王欲言又止。
宝哥儿眼里有了泪意:“外孙多谢外祖父的好意,可是,我已经打定主意了,我生死都是安国公府的孩子。”
“傻孩子,你还小,这些事情由大人做主,你只管听话就是。”汝南郡王道。
宝哥儿跪了下来:“求外祖父成全。”
汝南郡王无奈,长叹一声:“回去吧。”
宝哥儿这才起身。
璟哥儿也想冲上前去,发觉自己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