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睿王与我眼光相似,都觉得万紫千红之中,独你最美最好。”盛怀瑾苦笑。 “这怎么能比?我们是日久生情。睿王才见过我几回?”许卿姝假作不信。 “这段时间,你在慈安宫,睿王便天天往慈安宫跑。” 这话一出口,盛怀瑾便有些不适。 太酸涩了。 他一向自诩冷静自持,怎么能说出这般酸溜溜的话? 听起来像是捕风捉影。 “先帝是太皇太后亲子,刚刚崩逝。死了的几个皇孙也是太皇太后心头肉。太皇太后难过之下病倒,睿王这个亲生儿子多去慈安宫尽孝,难道不是人之常情吗?夫君怎么会想到旁的事情上去?”许卿姝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