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泊言摇了摇头,双手结印,张嘴吐出一个字:「烧!」
刮骨刀身上,瞬间从里到外,无火自燃。
这是起自灵魂的真火。
烧的刮骨刀痛入骨髓,大脑空白。
秦泊言再次摇了摇头:「这些香火之毒用在你身上,实在是太浪费了。奇怪,她为何让你帮她解毒?」
伴随著刮骨刀痛的在地上扭曲,他逐渐露出了真容。
片刻后,秦泊言目瞪口呆:「九江王?」
「难怪她会找你解毒。」
「你这厮————竟然也是个高手!」
秦泊言陷入了巨大的震惊。
「饶————饶我一命,我可以让————让你享受人间极乐。」
秦泊言眼角一抽,一掌拍了下去,结束了九江王性命的同时,将自己辛辛苦苦积攒的香火收了回来。
随后,看著九江王的尸体,秦泊言目光闪烁。
「这身份,倒是值得一用。」
「阿信,这个就是匡炉?」
戚诗云把玩著手中的匡炉,有些爱不释手。
匡炉极为不情愿:「主人,我可是你的炉子,你怎么能让外人玩我呢?」
连山信安抚道:「诗云也不是外人,他是我孩子他妈。」
「那林弱水呢?」匡炉问道。
连山信解释道:「她是佛母,不一样的。」
匡炉不是很懂,但依旧大受震撼:「你们仨可真会玩。」
林弱水无视了连山信和匡炉的对话,她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小腹,又感受到了孩子的诞生。
刚才他们又试了试。
但匡炉说它吃饱了。
林弱水也不是很想再和孩子见面。
所以孩子还没生下来。
「阿信,刚才匡炉说,弥勒的意志差点就降临了。说明它虽然被封印,但还是有能力给我们造成威胁。我们若是在匡山倒是不怕,但我们总不能一直待在国山吧?万一弥勒趁我们离开匡山对我们下手怎么办?」林弱水问道。
连山信道:「其实我们理论上也可以一直苟在匡山五百年,每天快乐的生孩子。」
林弱水和戚诗云一起摇头:「绝不可能。」
林弱水还要做善事。
戚诗云还要扶龙。
她们是不可能一直留在匡山的。
连山信仰天长叹:「唉,你们都不是以家庭为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