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贺妙君大吃一惊。
随后面色煞白。
「小信,娘不会成为杀人疑凶吧?」
连山信冷静道:「娘,你的气血还是毫无波动,又是演出来的紧张。」
贺妙君笑出声来:「我当然是演出来的,匡山异变,天师之死,我知道啊。」
连山景澄被索元初请走后,连山信回过一次家,在家还和戚诗云他们商量过对策,那时便已经与贺妙君说过匡山的事情了。
「但是我没告诉你天师绝笔是这两句话。」连山信没有放松警惕。
贺妙君无奈道:「小信,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听过吗?」
「当然。」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听过吗?」
「听过。」
「方才那两句话,你之前没听过?」
「没有。」
贺妙君恨铁不成钢:「那你倒是多用功读点书啊,那两句话也是道书上常有的话,经常被人拿来引用的。」
「娘,你觉得我信吗?」
「你还滚不滚?戚诗云他们不是在匡山等你吗?」
「马上滚,娘,您在匡山有没有给我安排什么后手?」
贺妙君一脚就踹了出去。
……
索元初一脚踹空。
然后,从此就坠落无尽深渊。
唰!
重重剑影闪过。
夏浔阳只听到一声惨叫。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滚烫的鲜血便已经扑面而来,将他浇成了一个落汤鸡。
下一刻,他的手中莫名出现了一个东西。
夏浔阳定睛看去,顿时浑身一个哆嗦。
「索大人?谁?是哪位大宗师竟然敢刺杀九天中人?」
「我。」
夏浔阳看向自己的正前方,随后眼皮骤然一跳:「天剑大人?」
「是本座。」
张阿牛一振手中的长剑,面无表情。
刚刚杀了「鬼步」索元初,就好像杀了一只鸡,对于张阿牛来说毫无心理波动。
「浔阳公子,需要我解释杀索元初的理由吗?」
夏浔阳立刻道:「不需要,天剑大人做任何事情都一定有道理。」
「那我便不解释了,浔阳公子,去见你父王的时候,请给他带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