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刻,戚文彬才意识到不对劲:「公子,索大人说只是和连山大夫谈药材生意上的事情。」
「谈药材生意,需要领域境的鬼步出马?」连山信反问道。
戚文彬瞬间面色煞白,直接跪在了地上:「公子,是我大意了,没有多想。您在刺史府,我也来不及向您汇报。」
连山信目光阴沉的看向戚文彬,胸中的确有怒火在激荡,不过此时,贺妙君踢了他一脚,对他摇了摇头。
连山信神呼吸了一下,随后摆了摆手:「罢了,和你也没有关系,你拦也拦不住。」
但是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还是太迟钝了。
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
连山信错失了机会要付出代价,其他人也是一样。
「你出去吧。」
戚文彬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回春堂。
贺妙君再次问道:「小信,到底出了什么事?」
「上面安排给了我一个很重要的差事,办好了皆大欢喜,办砸了,很多人都要掉脑袋,江州从此恐怕也会不太平。」
连山信没有瞒著贺妙君。
他其实一直很少对父母隐瞒自己的情况,毕竟信公主做人堂堂正正,事无不可对人言。
贺妙君一听就懂了:「朝廷怕你不用心做事,先把你父亲扣下当人质?」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这样的。」
「那就说明你父亲安全没有问题,哪怕你办不好,也不会出大问题。」贺妙君宽慰道:「史书上那些大将出征,家眷都是要留在神京的,其实也是一样的道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道理我都懂,但是不和我打个招呼就将父亲接走,我很不喜欢。」连山信沉声道。
贺妙君拍了拍连山信的肩膀,轻叹道:「小信,你一个真意境的小角色,朝廷怎么会管你喜不喜欢?你成了大人物,才会有人在意你的想法。」
「是这样,这件事情应该是神京的意思。方才天剑大人还在为我说话,他应该也被蒙在鼓里。」
以张阿牛的地位,如果这么干了,会直接告诉连山信,用不著顾忌连山信会不会对他有意见。
而且张阿牛没必要这么干,他一个天剑一脉的脉主,对连山信会不会忠心王事哪有那么在意。
以连山信对张阿牛的了解,张阿牛对大禹的忠诚没有那么绝对。
「不是陛下,就是天后了。」连山信幽幽道:「陛下的概率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