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妙君粉拳又硬了:「我看你还是欠揍。」
「好了,别闹了。」连山景澄展露了自己一家之主的威严:「小信,欲速则不达。要知道,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连山信不敢苟同:「父亲,我只知道成名需趁早。我二十岁的时候鲜衣怒马,和四十岁的时候功成名就,是完全不同的人生。」
你二十岁的时候有一百万,胜过你四十岁的时候有一千万。
有些风景,只有在年轻的时候才能够尽情欣赏。过去那个年龄,便是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但这个想法,连山景澄并不苟同:「小信,急是没有用的。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大于欲得。顺势而为,方可长久。逆天而行,终会反噬。」
连山信还未反驳,戚诗云便冲了进来。
「戚探花?」
连山信有些诧异。
戚诗云此刻的神情十分凝重,几乎接近失态,这还是连山信第一次见到戚诗云如此情绪外露。
「伯父,伯母,我是戚诗云,来找阿信。」
「知道知道,戚探花昨日怎么不说一声就离开了?」贺妙君热情的招呼戚诗云。
戚诗云此时已经知晓昨日刮骨刀伪装成她的样子接近了连山信,闻言也没有意外。
她只是沉声解释道:「伯父伯母见谅,实在是昨日有大事发生,我不得不离开。阿信,这次你也要随我一起走了。」
「发生了何事?」连山信奇怪道。
戚诗云看了一眼连山景澄和贺妙君,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实言相告:「伯父,伯母,我接下来的话你们务必要保密。」
连山景澄放下了筷子,对连山信道:「小信,既然戚探花有急事,你就先跟著戚探花走吧,有空再回来看我们。」
贺妙君点头:「别耽误了正事。」
戚诗云有些诧异与连山景澄和贺妙君的反应,她父母都未必能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有如此的警惕。
连山信也没有为难父母,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和戚诗云并肩离开了回春堂。
走出回春堂后,戚诗云状似无意道:「阿信,我看伯父伯母很适合入朝为官,性子比你稳重多了。」
连山信点头:「我也感觉,父亲和母亲比我想像中的更优秀。」
他本以为随著自己的修为越来越高,见识的世界越来越大,父母会逐渐跟不上他的脚步。
但现在,他感觉父母愈发神秘了。
「戚探花,到底发生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