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没有被刮骨刀的想法带偏。
他第一时间怀疑起了连山景澄的救命恩人。
刮骨刀说过,姜平安医者仁心,当年便救过很多人。
之前连山信一度怀疑救下连山景澄的是天医。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姜平安。
所以父亲的身份从天医首徒,变成了天医的不记名徒孙?
不行,这关系太远了。
连山信在内心否决了这个可能性。
「也许吧,毕竟是大宗师级别的天医,能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连山信自信道:「能养出我这么天赋异禀的孩子,我父亲就不太可能是普通人。」
刮骨刀纠正道:「你的天赋异禀,恐怕更多的遗传于你母亲。」
说贺妙君,贺妙君就到了。
「小信。」
听到儿子回来了,贺妙君赶紧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连山信的手,紧张的上下打量。
在发现连山信没缺胳膊也没少腿后,贺妙君松了一口气。
她很想问问连山信有没有收到她和连山景澄给他写的信,信上说了太子不能行房的秘密。
但是现在戚诗云在,贺妙君将话咽了回去,开始和戚诗云打招呼。
「戚探花光临寒舍,真是让我们家蓬荜生辉。戚探花,我们家小信没少给您添麻烦吧?」
「没有,阿信是个干才,很有天赋,帮了我不少忙,一看您和伯父就教养的很好。」刮骨刀商业互吹。
贺妙君俏脸一红。
儿子是个干才很有天赋,她都是信的。
但她和连山景澄真没怎么教。
主要是他们教的温良恭俭让,连山信全反著学。
把他俩气得不轻。
现在被人如此称赞,贺妙君脸皮薄,有些承受不住。
「伯母是哪里人?」
刮骨刀一直在盯著贺妙君看。
他没有从贺妙君身上感受到任何的威胁。
但是他还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贺妙君的气息给了他一种很矛盾的感觉——气血亏空,却又生生不息。
有一种临死之人被强行续命回到了十八岁的古怪。
贺妙君轻叹了一口气:「我祖上是东州人,我是从东州来江州避难的。」
刮骨刀心头一动:「东州?那可不是个好地方。」
「怎么说?」连山信看向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