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山信冷眼旁观,意识到了自己这一脉的特殊。
尤其是戚诗云的特殊。
正因为「天选一脉」太容易畏罪自尽,所以活著的都是宝贝。
尤其是戚诗云,已经是谢脉主唯一的宝贝。
哪怕是二皇子,恐怕都不敢真的对戚诗云怎么样。
「方大人,我若是你,就不妨再等一等。以二哥现在的处境,想要靠攀咬别人把事态扩大化,以免除自身罪责。但找到九天三位少主头上,未免有些病急乱投医。父皇冷静下来后,我很担心你的处境。」
三皇子明显不是真的担心方彦峰。
方彦峰也心知肚明,所以生硬的拒绝了三皇子的好意:「我只是在执行陛下的命令,刑部的文书。两位殿下,当真要抗命吗?」
「冥顽不灵。」三皇子皱眉:「有我与皇姐在,你能带走谁?方彦峰,丢面子总比丢命强。回去,让刑部侍郎和尚书出来和我们说话。」
闻喜公主点头:「朝廷千年,攻讦九天者不在少数,尤其是外朝。谁知道这是不是又一起针对九天的栽赃陷害?父皇英明神武,或许被蒙蔽一时,但绝不会被蒙蔽一世。戚探花、田少侠、卓姑娘,你们放心,这绝不是本宫的意思,也绝不是皇室的意思。」
她和三皇子旗帜鲜明的在站队九天。
或者说,每一次九天与外朝开战,皇族几乎都是站队九天的。
若是连这种大是大非的立场问题都搞不清楚,就没有资格出来夺嫡。
见闻喜公主和三皇子态度如此强硬,甚至不惜抗命,方彦峰的脸色黑成了锅底。
让他面色更难看的,是随后一个内廷太监急匆匆的骑马奔至神京城门前,传达了永昌帝的最新命令:
「令戚诗云、田忌、卓碧玉在九天闭门思过,接受调查。三日后,结果呈送御览。」
围观群众一阵哗然。
「让九天查九天?」
「九天又赢了。」
「应该说,是陛下冷静了下来,皇室怎么可能对九天动手?」
「但以戚探花的胆子,难保她有没有真的弑公主。」
「慎言。」
「不想活了?」
吃瓜群众们一边吃瓜,一边观察方彦峰。
事已至此,方彦峰可谓是大败亏输。
不出意外的话,他的政治前途已经没了。
除非他真的拿到戚诗云四人弑公主的证据,二皇子极限翻盘,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