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姜敬彬朗声一笑,声传四野,传到了所有有心之人的耳畔中:
「江州哪有那么多魔教妖人,说白了不就是你们九天需要功劳吗?」
不等连山信回话,同样在黑暗当中,响起了其他的声音:
「此言有理。」
「善。」
「鹰犬构陷忠良,罗织罪名,罄竹难书。」
「今夜还想栽赃烈风剑,简直岂有此理。」
……
姜敬彬再次大笑起来:「连山信,你听到了吗?这便是江州的大势,这便是江州的人心。」
连山信终于开口,声音冷漠肃杀,同样传到了所有有心之人的耳畔:「九天认定姜敬彬勾结魔教,意图谋反。若想为魔教妖人张目,自己站出来。我只提醒一句,现在退去,九天既往不咎。稍后站出来支持姜敬彬,杀无赦,勿谓九天言之不预!」
连山信的强硬态度,让黑暗中的声音暂时失声。
他们不害怕连山信。
但连山信是以「九天」的名义发出的威胁。
他们不敢不重视。
最起码,不能做第一个出头鸟。
姜敬彬打破了沉默:「连山信,你我之间是私仇,你借助九天以权谋私构陷姜某,实在为江湖人所不耻。若有胆量,与我一对一较量一番,我们用剑说话。」
连山信冷漠道:「谁说我在构陷你?姜敬彬,你敢说姜敬慎不是你杀的?杀了自己的亲弟弟,故意栽赃给我,逼我与你决斗,借此为千面报仇。姜敬彬,事到如今,难道你还要抵抗?」
姜敬彬被连山信的倒打一耙打懵了片刻。
但也仅仅片刻。
很快,姜敬彬便怒极反笑:「连山信,你说我杀了我弟弟?如此栽赃,如何向天下人解释?难道江州已经成了九天的天下?」
「当然不会,江州是朝廷的,不是九天的。」
第一个出头鸟出现了。
连山信目光瞬间锁定来人:「通名。」
「徐晖。」
「是刺史的副手。」
「江刺史表态了。」
伴随著徐晖的出现,接二连三,又有人站了出来。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站队。
今天不站出来的人,会被江刺史记住。
今天站出来的人,会被九天记住。
他们要为自己赌一把。
也为江州来日究竟谁主沉浮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