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肯定不是,我是您生的,在您眼皮底下长大的,但我爹可不是在您眼皮底下长大的。」
连山信说到这里,猛然看向连山景澄:「父亲,盯著我的眼睛。我有一双天眼,连最擅长伪装的千面老魔都能看破。」
连山景澄静静的看著连山信,语气有三分无奈,和七分揶揄:「小信,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一秒。
三秒。
十秒。
连山信瞪的眼睛都累了,什么也没看出来。
「天眼查」之前和千面动手的时候被消耗掉了。
被动技也没反应。
于是连山信只能仰天长叹:「娘,我爹他藏的太深了。」
贺妙君再次被连山信逗笑了:「儿子,你真会逗娘开心。放弃吧,你就是个普通孩子,咱们家就是普通家庭。别指望我和你爹能给你提供什么背景,现在木已成舟,我们俩尽量不做你的累赘,多行善事,多为你积攒福业。」
连山信看了看贺妙君,又看了看连山景澄,再次长叹了一口气,罕见的产生了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加入九天后潜移默化影响了我?」
「不然呢?」连山景澄也罕见的翻了个白眼:「之前十八年你没加入九天的时候,也没见你疑神疑鬼,现在不是怀疑你母亲是魔教教主,就是怀疑我是魔教教主。魔教那么大的基业,教主整天窝在医馆给人看病给人养孩子?魔教不过日子了?不造反了?」
连山信十分羞愧。
是这个道理。
过去十八年,他和贺妙君几乎是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
连山景澄偶尔出诊或外出采买药材,但一年也能见到三百多天。
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普通家庭了。
为什么他老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呢?
连山信复盘了一下,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不是加入九天导致的,是加入九天后,我发现身边的魔教妖人太多了,江州城隐藏的魔教妖人也太多了,超过我想像的多。这不是我的问题,也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江州的问题……」
连山信猛然回头,看向刺史府。
随后又走出回春堂,看向匡山的方向。
脑海中回忆起千面之前在白鹿洞书院潜伏了几十年的事实。
「江州有大问题!」
连山信神情突然凝重起来,危机感瞬间产生。
「小信,你没事吧?」
连山信重新回到回春堂,没有对父母隐藏自己的猜测:「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