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温梨抱着碗躲了一下,并不想吃他夹的。
“……”
温梨觉得自己有点双标,试图找补:“我可能是有点洁癖?”
嫌弃就直说,有洁癖还跟他涮一个锅?
这话萧不澜没问出口,也没跟他多计较。
吃完饭后,萧不澜习惯性收碗筷洗碗,搞得温梨有点不好意思了,跟他商量说:“等我的腿好了,我们两个轮流洗碗吧。”
萧不澜没回,好像是不答应的意思。
也是个怪脾气。
温梨也不理他了,扶着墙一瘸一拐挪回房间。在床上躺了没一会儿,萧不澜又坐到他床边来。
萧不澜看着他:“还要再上一次红花油。”
“哦,那,那你上吧。”
几番接触下来,温梨不像之前那样排斥他的靠近了,主动把腿递给他。
萧不澜神色自若地抓过他的小腿,搁在大腿上,开始上红花油给他按摩。
萧不澜按揉他的脚踝,记起刚才闻见的信息素味道,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在哪里上班,离家远吗?”
“不远,坐个公交车十分钟就到了。”
萧不澜:“你跟老板认识吗?了不了解他?”
温梨觉得奇怪:“不认识呀,我只是找工作而已,他认识我就好了。了解他做什么呢?我只是个打工的。”
“……”
萧不澜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总不可能明明白白告诉温梨,“男孩子在外面也要保护好自己”这种话吧?
反正,萧不澜现在作为一个alpha,他能感觉到那气味的主人别有用心,一点边界感都没有。他都不会故意在温梨身上留下太多味道,那家伙还趁着温梨不注意就往上蹭,明显是个登徒子。
萧不澜觉得自己有保护好室友的义务。不然温梨要是出了什么事,他多少也得担责。
萧不澜想了想,跟他说:“出门在外,多少也要离别人远一点,你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怀好心。”
“……”
饶是温梨比较迟钝,这会儿也听明白了。
萧不澜是觉得他突然出去找工作,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打着别的什么心思吗?
拜托,他要是想出轨,他早就……怎么会等到现在?萧不澜怎么能这么想他!
温梨咬紧了唇,脾气上来,想把腿收回来:“你不用给我按了!”
不懂,又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