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柔弱可欺,实则是个难伺候的主。
他给“难伺候”的温梨按了半个小时。温梨怕冷,体温本来就低,被冰棍冻得直哆嗦。
萧不澜瞧见了,象征性拿被子给他盖了下腿,道:“就快好了。”
又敷了几分钟,肿块消下去大半,萧不澜撇开冰棍,开了那瓶红花油。
温梨看着男人在掌心倒了红花油,摩拳擦掌的样子,记起这人刚才给自己“正骨”,疼得死去活来的凄惨模样还历历在目。
他一下就怂了,死到临头还想收回腿,萧不澜第一个不答应。
男人按住他的腿,沉声道:“再乱动就送你去医院,看医生听不听你哭?”
王八蛋!就知道说风凉话,早知道就不让萧不澜管他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好了,哪儿轮得到萧不澜指手画脚的?
“轻、轻一点儿!”
出神时,温梨脚踝上忽然一痛,惊得他想收回去,却被人按住小腿,动弹不得。
萧不澜耐心道:“别乱动。”
这一幕似曾相识,alpha笑了一下:“怎么感觉跟哄小孩儿一样?你又不可能真躲得过去,不好好消肿上药,你要等它一直疼着吗?”
温梨当然知道不可能。
可他真的怕疼,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嘛。
温梨不躲了,脚踝被人握住涂抹红花油,来回揉搓挥发药效,伤处火辣辣地疼。
萧不澜已经尽力放轻动作,疼痛实在无法避免。
他按摩的时候,垂下头,神情很认真,算不上紧绷,但视线是专注的,留给温梨一个俊朗的侧脸。
温梨不知不觉,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开口:“萧不澜。”
“嗯?”萧不澜力道又收了点,“疼了?”
“不是,”温梨摇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我觉得你,你现在跟之前,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萧不澜忽然笑:“你才发现啊?”
岂止是不一样,完全是脱胎换骨、偷梁换柱,狸猫换太子啊!
哦不对,原主才是那个“狸猫”吧?他虽然是个假货,但自认比真货好多了。
温梨没懂他的话外音,只当他是自夸了。
萧不澜又给他按了半小时,见着差不多了,拿纸巾给他擦擦,放回被窝。
“今天睡一觉,明天起来看看,还很疼的话,就必须去医院了——我说的是必须去。”
温梨知道这事没法商量,老实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