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好了,他还是不信萧不澜承诺的“会对他好”,但既然萧不澜现在愿意帮忙,温梨也不介意和他做个利益交换。
“哦,你要还我。”
萧不澜觉得有意思,靠近了些,语气轻佻地问:“打算怎么还?”
被他盯着,温梨耳朵突然有点热:“我,我可以给你钱?”
萧不澜没回话,从兜里摸出来二百块钱,当着他的面拍在桌上:“我不要你的钱。”
说完,他又非叫温梨收下那两张钱。
温梨一边收好纸钞,一边觉得这个人真是奇怪,到底想做什么呢?
“那我就后面想想办法好了,”温梨垂眼的样子很温顺,说出的话却在划清界限,“萧不澜,我不想欠你的。”
不是,谁让你欠我了?
萧不澜没来得及问出口,温梨起身离开,找衣服准备洗澡了。
家里没有热水器,洗澡都只能烧水洗。温梨烧了一锅,等水开了,抱着衣服进卫生间洗澡。
萧不澜专心吃着饭,吃着吃着,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他抬起头,灯不亮了。
不是刚换过灯泡吗,突然又来?
萧不澜观察了下卧室,灯也熄了,原来是停电了。
卫生间里还有人在洗澡呢。
想到这里,萧不澜放下筷子,敲一敲门:“家里停电了。”
“我知道,我马上出来!”
温梨正在穿衣服,有点着急,他没带手机进来,卫生间又没个窗户,一点光都透不进来,他只能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抓瞎。
好不容易摸到自己的裤子了,温梨拿过来,要穿上的时候,一只脚踩到另一边的裤腿,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伴随着“咚!”的一声巨响,紧跟着是温梨倒吸一口气、痛处不已的惊呼声。
“啊……”
这一下摔得太狠了,温梨感觉眼冒金星,下半身跟断了似的,麻得一点知觉都没有。
门外的萧不澜:“……”
真是多灾多难的一个人。一天到底要受几次伤?
萧不澜第二次踹开卫生间的门,还是为了救人,而且温梨这次是真有事了。
用手机打亮手电筒,往地上一照,正巧照到温梨痛苦万分的脸。
他下意识要把人拉起来,温梨却往自己身下遮:“你先出去、呜,我还没穿裤子……”
萧不澜不悦:“都摔成这样了,谁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