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吓了一跳,赶紧拉下衣服,“你进来怎么不敲门呀!”
“我,嗯……”萧不澜语无伦次,“你门没关紧,我就直接推门进来了。”
他说着,偏过头去,没看温梨的眼睛,轻咳一声:“别想那么多,来叫你吃饭的。”
谁想那么多了?想什么呢!
温梨觉得他莫名其妙。
整理好衣服,来到餐桌前,一共就俩菜,叫温梨直皱眉头。
番茄炒蛋不像他做的那样酸甜挂汁,不怎么下饭;最简单的小青菜也没炒好,吃着水不拉叽的,调料味没融合进去,只有一点咸味。
温梨吃进去半根,嚼一嚼,又忍不住吐出来,忧郁写在小脸儿上。
好难吃啊!
说实话,萧不澜很心虚,他提前尝过了,的确是非常不好吃,果然没能把温梨糊弄过去。
男人放下筷子,清清嗓子道:“咳,要不,我下去打包面条?”
温梨点头。
萧不澜的厨艺实在感人,到了难以下咽的程度,两盘菜只能倒掉。最后两人各自吃了一份面,才算填饱肚子。
吃完面,萧不澜把垃圾收好,见他还捂着腰,走路都有点蹒跚,好像是真伤着了。
萧不澜跟进卧室,问他:“伤到哪儿了?”
“不知道,”温梨摇头,“就是感觉抽着疼,走路也会扯到……”
“骨头没事吧?”
温梨摇摇头:“好像也有点?”
萧不澜心下了然,往床边一坐,再拍拍身边的位置:“你坐下。”
“……?”
温梨不理解但照做。坐下之后,萧不澜又让他趴下,给他怀里塞了个枕头。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的衣服被人掀起来了。
“你、你干嘛呀?”
温梨大惊失色,扭头惊骇地看着他。
萧不澜用手掌丈量了一下他的腰,好窄,跟自己的手一样宽。
量完后,萧不澜笑吟吟:“实不相瞒,我以前学过两招正骨。”
——“很有威力。”
“嗷嗷嗷!”
温梨还想问他上哪儿学的、真的靠谱吗?他二话不说,压着人就开按摩了。
男人的手掌很宽大,而且有劲,每根手指仿佛都有无穷力道,一只手轻易掐着他的腰,钳制住他的动作,另一只手大力揉压起来。
温梨感觉自己被当面团似的揉来捏去。这样很难为情,他摇着头就要跑。
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