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救药!”林江冉提着刀上前。
“住手!”一道女声从殿外传来,文后穿着华服,赶了过来。冲进殿内,满地狼藉,看着溃败被俘的文家军,以及围在四周的赵家军,心里一颤,脚步踉跄,跑向林自秋。
她将倒地的林自秋紧紧抱入怀中,抬眼怒目瞪着林江冉,“林江冉!你要想杀他,就先杀我!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留下个弑兄弑母的罪名!”
“你......”林江冉眉头紧蹙,没有收回剑,手握得更紧。
“你确实不能杀他们。”林帝在宫廷禁卫的簇拥下,从殿角走了出来。
文后看见他如同看见救星一般,跪着挪到他面前,“陛下,求您放过自秋,您身上的毒臣妾帮您解......”
“毒?什么毒?”林江冉问道。
林帝没有回答,径直走到他身边,拍了拍肩膀,“你今日若杀了他们,即便有理,这皇位你日后坐上,也会被天下人千夫所指,落得个残暴嗜杀的名声。”
“儿臣遵旨。”他沉默片刻,收回长剑,退到林帝身后。
随后,林帝大步走到殿外,扫视着撤离到殿外的大臣,当众下旨:“传朕旨意:林自秋挪用国库、谋权篡位、领兵闯宫、谋害朕躬,罪无可赦;文后助纣为虐、干预朝政、同罪论处。二人皆废为庶人,终生不得踏入宫门半步!”
他顿了顿,“另传朕旨意,三皇子林江冉,心怀天下、忠君爱国,揭发逆贼、护驾有功,特立为皇太子,监国理政!赵家军护驾有功,即刻调回京城,负责护卫皇城安危。众卿可有异议?”
外面的大臣纷纷叩首,齐声应答:“臣无异议!陛下圣明!”
他目光一转,瞟到被赵家军押着的沈焕和吕齐身上,“沈焕、吕齐,勾结太子、挪用国帑、徇私枉法、草菅人命,罪该万死!即刻革去所有官职,押入天牢,抄没家产,择日问斩!”
沈焕与吕齐吓得瘫软在地,连连哭喊着“陛下饶命”,被侍卫拖拽着押了下去。
林帝回过身,拉起跪在地上的林江冉,语气里满是愧疚,“这么多年,是朕对不起你与你母亲。当年朕私心太重,误信谗言,委屈了你们母子,如今朕下旨立你为储,也算稍稍恕罪,弥补一二了。”
林江冉正想开口说什么,林帝忽而身子一僵,捂住胸口,猛咳不止。他慌忙拍着林帝的后背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