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分布了多少文家军的人?
林江冉能察觉出,他在用文家军的势力牵制父皇,逼得父皇不敢直言。林帝向来极好面子,若在满朝文武面前暴露自己无权无势、被太子掣肘,定会颜面尽失。
于是林江冉主动打断,“不过,这个证据确实无法直接指证皇兄,毕竟,我也无法证明这片琉璃瓦,就是从川州后山行宫捡来的。但是......”
话还没说完,殿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两个身着官府的人影缓步走入。
“是江大人!江大人回来了!”有人认出为首之人,忍不住低呼出声。
江仁怀一身破旧官袍,面色憔悴,瘦脱了相,离开京城前还合身的官袍,现在竟大了不少。身后紧跟着贺远山,两人走到殿中,齐齐拜跪。
“微臣江仁怀,叩见陛下。”
“微臣庆阳刺史贺远山,参见陛下。”
林帝见江仁怀成这副模样,心头一震,连忙开口:“江爱卿,快快起身!你受苦了!”
江仁怀却执意不肯起,“臣有罪!臣有冤情要报!臣任职期间,每月按时上交霁江河道的实情情报,可臣直到大水溃堤才知,那些情报从未送到陛下跟前,竟全被人替换成了虚假的平安折,才导致灾情恶化,百姓流离失所!”
高风见机行事,将一个装着奏折的盒子递到林江冉手中。
“这是我从吕大人房间里翻出的,全是江大人每月上报的实情。吕大人,你说说,导致这些情报无法按时送到父皇手中,罪魁祸首是谁?”
被点名的吕齐吓得浑身一哆嗦,“陛下明察!这奏折自始至终,微臣都没有收到过啊!”
“没收到?既然没收到你为何不向父皇反应,反而还报什么平安折?”
一句话,堵得吕齐哑口无言,头埋得更低,再也不敢吭声。
林江冉转头又看向林自秋,“皇兄负责此次霁江修建的统筹,他的奏折按例必须经过皇兄之手,再呈给父皇。如今奏折被截留、替换,皇兄作何解释?”
贺远山也趁机接嘴,“陛下,臣贺远山愿做这个证人!愿为王宁、刘顺的话担保!太子殿下在发洪水之日弃我们而去!想置我们于死地!”
“如果皇兄还不肯认,那不妨看看这是什么?”林江冉从怀里取出一卷图纸,正是初余画的行宫地图临摹图,轻轻展开,对着满朝文武与林自秋展示。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