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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瞬间惊起一片哗然,大臣们纷纷交头接耳,离得近的一些人忍不住倾身去看地上的账簿,满脸都是震惊。
“你这假账做得倒是妙啊!差点连朕都忽悠了,光看你的账簿还看不出什么,再结合川州的采买账,才知道你们究竟搞了什么名堂!”林帝望着乌泱泱的大臣,“朕记得,中间负责采买的,是工部侍郎吕齐吧?给朕滚出来回话!”
吕齐连滚带爬地从人群中钻出来,跪在沈焕旁边,浑身颤抖。那模样,与上次在林江冉府中一模一样,半点骨气也没有。
他低着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对沈焕哀求:“三叔,救我。”
本就自身难保了,还得救他?沈焕压着脑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么久了,半分长进都没有!
正当沈焕焦头烂额,在想怎么为自己辩解的时候,林自秋走到自己跟前,蹲下身去捡账簿,他的声音冷不丁传进自己耳朵里。
“挪用国库可是杀头的死罪,若你肯认下来,孤可以保你不死,且依旧兑现与依月的承诺,你今后依旧是皇亲国戚。”
随后他站起身,翻看起手中的账簿,语气冰冷,仿佛事不关己,“沈焕你犯下的罪责,怕是难辞其咎了”
沈焕闻言,脸色苍白,一脸绝望,欲哭无泪,朝林帝连连叩首,“陛下,这皆是微臣一人所为!是微臣一时糊涂,动用了国库银钱,想在川州为自己修一座宅子。”
“一人所为?”林江冉轻笑一声,“沈大人,这吕齐从中周转,经手了所有银钱与木料,怎可能不知情?你这话,骗得了父皇,骗得了满朝文武吗?”
林自秋合上账簿,转向林江冉,“三弟,这就是你所谓举报我的证据?沈焕做的账,吕齐中间周转,与孤何干?”
“哦?我记得吕齐是你亲自选用的吧?皇兄竟不知,吕齐与沈焕是亲叔侄?”
“这孤如何得知?”林自秋耸耸肩,面不改色,“孤选用人才,向来只看能力,从不看其他。”
“那皇兄的眼光,可真是太差劲了。”林江冉被他的话逗笑了,吐槽起来毫不留情面。他对着沈焕说道,“沈大人你修什么宅子,需要六十万两?你确定,要认下所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