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较其他两人,衣着较为整洁,不像是从庆阳逃亡而来的。
轮到她开口时,泪水夺眶而出:“民妇的男人,半年前被官府征去霁江做工,可后来......后来他被转到川州,再也没回来。”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皱巴巴的信:“这是他在川州偷偷托人带出来的信。信里说,一开始只说是修后山别院,一看图纸,才知是行宫。后来他病了,官府仍不肯放人,还对他拳打脚踢。”
她特意避开了这封信是林江冉带回来的事。
林江冉补充道:“也就是说原本支援霁江的人力去了川州。”
一位大臣说道:“这负责霁江河道修建费用和人力的,应该是户部吧。”
林帝目光从人群中锁定,沈焕连忙走上前,正想着为自己辩解,林自秋又开口道:“就凭这一封信,也能算作证据?”
“三弟,你到底想让孤听些什么?”林自秋话锋一转,“胡言乱语!来人,还不快把这些人都拖下去!”
“我看谁敢!”林江冉上前一步,挡在妇人面前,“皇兄,她的话是真是假,父皇派个人去川州查一查便知。你撕了我的账簿,难道还要撕了她的嘴不成吗?”
“孤正有此意。”
林自秋忍无可忍,伸手便要去掐他的衣领,林江冉手腕一翻,扣住他的手腕,卸开他的力道。
林自秋另一拳紧跟着砸出,林江冉偏头避开,手肘顺势一顶,逼得他后撤半步。
两人就在大殿中央交起手来,招式凌厉,衣炔翻飞,进退如风。
林自秋伺机偷袭,林江冉顺势引着他的手一转,两掌同时击在对方胸口,二人各自被震得连连后退。
“够了没有!”林帝拍案而起,“在朝堂上大打出手,成何体统?究竟有没有把我这个父皇放在眼里?”
林自秋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襟,揉着发麻的手腕,“之前怎么不知道三弟功夫竟这么好,竟与孤不相上下了。莫不是出走这些时日,获得了什么武功秘籍?”
林江冉懒得与他虚与委蛇,只冷冷瞥了他一眼,目光转向阶下。
“沈大人,你来说说这究竟怎么回事。”林帝目光落在沈焕身上。
“这......”沈焕心头一慌,瞟了一眼林自秋,可林自秋却刻意移开目光,不给他任何眼神,“回陛下的话,并无三殿下所说之事。”
“沈大人,我劝你想好了再回答。”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