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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质疑声在林自秋今天听来异常刺耳,脸色逐渐难看,最终在朝堂人声达到鼎沸时爆发。
“够了!明日就明日,哪里来那么多规矩?与其在这里废话,还不快下去准备!明日若出什么岔子,你们都脱不了干系,孤拿你们是问!”
“皇兄怎么如此着急啊,继位这么大个事,怎么没通知我呢?”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比人影先到的,是一串慌乱嘈杂的脚步声。
守在殿外的守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手指着殿外,禀报:“陛下,三......三殿下回来了!”
满殿哗然。
什......什么?
在林江冉踏进殿内的那一瞬间,林自秋的瞳孔微缩,却又很快恢复平静。
只见他身穿粗布麻衣,衣摆沾染着尘土,身上还带着未愈的伤,可脊背挺得笔直,丝毫遮掩不了身上独特的气质。
下落不明的人此刻突然出现在眼前,林帝亦是满脸惊愕,眼里骤然燃起半明半暗的火苗,“老三,你......你这些时日去哪了?”
“自是为我这位好皇兄的事忙碌。”
他未看向林帝,目光直直落在林自秋身上,脑海里涌现出初余受伤的画面,眼底冷意骤然翻涌,随即躬身下跪,半点不拖沓,“父皇,儿臣举报皇兄,挪用国库,私修行宫,致使霁江溃堤、大水泛滥,万千流民无家可归,损失惨重!”
“三弟,你不要信口雌黄!皇兄平日自认为待你不薄吧!为何公然污蔑我!”林自秋指着他鼻子怒骂。
林江冉不给他丝毫眼神,从袖口中拿出一本厚厚的簿册,“父皇,这是儿臣搜集到的......”
不等将证物呈到林帝面前,甚至不等他说完话,林自秋几步冲到他面前,一把夺过簿册,撕得粉碎。
“林自秋!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