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松开手,双手拢在嘴边,朝着远方大喊:“我不走!我要留在这!”
山间回音袅袅,传得很远很远,清晰又真切。
下一秒,他捎过她的下巴,一个吻落在了她的嘴唇上。周遭的一切仿佛被隔绝,方才还听见的寺庙喧嚣声,林间虫鸣,此刻全都蒙上一层朦胧。
她的世界只剩下耳边急促的呼吸声。
“初余,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我此生,绝不负你。”
他的声音还在脑中回旋,她的触感无限放大,感受着那片温热在眼睛、额头、鼻尖游荡,最后停在敏感的耳尖。
初余浑身一激灵,一把将他推开:“你......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还有要事。”
她撇过头就要走,手腕却被他一把拽住,重心一失,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
他一手稳稳扣住她的后颈,一手环住她纤细的腰,将人牢牢圈在怀中,低头在他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的颈窝。
痒酥酥的,连带着她的心,也跟着一起发痒。
“大夫不是说了吗?我,年轻气盛,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初余羞得满脸通红,无处可躲,只得将脸埋进他肩头。
林江冉见她这般模样,揉了揉她的脑袋,“好啦,不逗你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初余立马抬起头,刚想说好,他又冷不丁低头,轻轻啄了她一下。
林江冉眼底漾着得逞的笑意,不等她反应过来,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屋里走去。
云舒云卷,那轮藏起来的羞月,又从云层里钻了出来。月光洒在两道并肩的身影上把方才未散的心跳和暖意,揉进这寂静的夜里。
次日清晨,朝堂。
林自秋令邱阳为林帝调配了一剂药,可以短暂时间提神提气,为的就是让他撑着精神,亲口传位与他。
毕竟文家军进京,就怕有闲言碎语说自己逼宫。这种时刻,还是越谨慎越好。
“父皇,明日就需要您为儿臣主持公道了。”
昨夜,林自秋坐在床边,手中勺子搅动黑沉沉的汤药。
“你们娘俩谋害朕,朕怎会把皇位传给你!”林帝气得满脸涨红,止不住地咳嗽。
“父皇,事到如今,何必再固执?”林自秋将药置于一旁,起身立于床前,“您中毒已深,不如颐养天年,好好治疗,体面地退位,让儿臣好好照顾您。”
文后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