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初余将草药仔细揣入怀中,顺手低头翻看了几眼,勉强能认出野菊花、蒲公英这种在现代世界里也常见的草药,心里也大概有了数。
正当她想寻个容器来煮草药时,阿雅碰巧从后院走了出来,手上提了一口破铁锅,像找着宝贝似得朝她晃了晃,说,“公主,后院有口井,听声响,是有水的!”
初余眼睛一亮,拉着她往里面走去,压低声音:“让他们休息一会儿吧,我们自己去打水上来。”
两人轻手轻脚来到水井旁,初余缓缓摇着辘轳,不一会儿便提上一桶井水。两人携手一起将水倒进铁锅里,回到庙里后端到已经架起的正燃起火堆上慢慢煮着。
高风此时倚着墙,沉沉睡着,阿雅蹲在火堆旁,随地捡了片宽大的叶子,轻轻扇着风,让火烧得更旺些。
初余先探了探林江冉的额头,见他呼吸平稳,烧稍稍退了些,才松了口气,给他掖好盖在身上的外衣,转身又去看老工匠。
老工匠睁着眼睛,絮絮叨叨,颤巍巍从怀里摸出一封皱巴巴的信,递给小七,“这是我被关着时偷偷写的一封信......若是你们有机会见到我的妻女,劳烦……替我带给她们。”
“老丈,您说什么胡话呢!您的妻女得您亲自去见,我们不替你送。”小七连忙把信往他怀里塞回去。
老工匠摇摇头,“我的身子我清楚......很抱歉不能作为人证跟你们回京城。”
“她们住在外城南坊,小女叫丫丫......”
“丫丫?”初余听闻大惊,连忙追问,“您夫人......做的可是鞋垫生意?”
老工匠浑浊的眼睛骤然睁大,头缓缓转向她,拼尽全力点点头。
“我们之前见过她,但她不是说您去霁江做工了吗?怎么会又跑来川州修行宫了?”
老工匠苦笑一声,气息微弱:“是……最开始,确实说是去霁江做工,后来……又被转来了川州。”
初余身形朝后一仰,恍然大悟:“原来他们不仅挪走了银两,还转移了人力......”
另一边,阿雅见水已经煮沸,将采来的草药尽数投进锅中,片刻后,她端着熬好的药汤走了过来。
可老人却偏头不肯喝,手上的信还执意交给他们手中。
初余见状,轻声劝道:“老丈,这封信呢,我可以暂时替您收下。但是您要先把这碗药喝下,把烧退了。我们再赶路去京城求医。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