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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瓷盒狠狠砸向地面。
啪——
瓷盒彻底碎裂,残余药膏混着瓷片溅了一地。
林郃攥紧拳头,一拳打在门框上,一字一顿,“你这位子,我还偏要争一争!”
另一边,林江冉一行人早已驶离了川州地界,高风扬着马鞭,在荒僻的山林间拼命穿行。
眼下形势愈发严峻,身后吴文进定派了追兵跟在身后,车厢内林江冉和老工匠情况也不太好。
初余摸着林江冉滚烫的额头,连忙掀开车帘,朝高风喊道:“高风,要不找个地方休整一二,殿下的情况不太对劲,烧得越来越厉害了!”
“什么!”高风闻言心头一惊,下意识想回头查看车厢内的情况,但手中还攥着缰绳,此时与他同坐的阿雅,立刻伸手按在他肩上,“你好好驾车,别分心,我进去看看。”
阿雅钻进车厢,因为老工匠也需要人照顾,于是小七与她换了位置,守在老人身边。
林江冉昏昏沉沉躺在初余怀里,眉头紧蹙。
阿雅先快步来到老工匠身前,小七正为他裹紧外衣。老工匠气息比之前还有微弱,拉着小七喃喃道:“小兄弟,多谢你们救我......可我自己清楚,撑不了多久了,带着我只会耽误你们行程,不如......就让我下车吧。”
小七立刻按住他的手,“你放心,我们不会丢下任何一个人,一定护你安全抵达。”
阿雅探过老工匠的脉,又看了一眼昏沉高热的林江冉,脸色沉下来,看向初余,“两人一个重病,一个重伤,再这么颠簸,恐怕撑不下去。”
老工匠摇摇头,颤抖的手朝他们摆摆手,“孩子......别管我.......我一把老骨头,不值得......”
“值不值得,不是您说了算。”初余打断她,朝阿雅递了一个眼神,“必须立刻找地方落脚,生火烧水,再不停,我怕殿下和老人家都有危险。”
“至于追兵,应不会那么快追上......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视情况而定。”
阿雅郑重点点头,从包裹里拿出地图册,走出车厢,告诉车厢内两人的情况告诉高风。
高风牙关紧咬,长时间握着缰绳,两只手已经麻木,“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