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发黑的毒血缓缓渗出,见有效果,初余继续反复做着刚才那些动作,每一次按压,都会让林江冉身体剧烈抽搐一下。
初余心如刀绞,但手上动作不敢放慢,直到挤压出的血液渐渐恢复鲜红色,肩头的青黑也淡去大半,才松了口气。
她最后快速用热水清洗伤口,再将烈酒倒在布片上,紧紧按压在创口处止血,再用干净布条包扎妥当。
一切结束后,林江冉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但脸色比之前好了几分。
初余长舒了一口气,揉着酸痛的手指,转头看向那盆血水,心里的难过再次翻涌上来,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去把这盆水处理了吧。”阿雅将盆端走离开房间。
高风斜靠在床柱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拍拍小七的肩膀,“那老工匠呢?”
“我不太方便把他带进客栈,与公主商量置办了一辆马车,就暂且安置在马车上了,刚才我就是去给他送些吃的喝的,见他入睡后才回房间的。”
“殿下,我去看看。”得到林江冉的允许后,高风起身往门外走去,见小七没跟上,又半拖半拽地将还在发懵的他拉走。
此时房间里,只剩下初余和林江冉二人,沉寂的空气中,屋内响起了小声的啜泣声。
躺在床上的林江冉听闻,艰难地侧过头,伸出手试探着握住初余的手腕,用虚弱的声音安抚道:“怎么了?怎么还哭了?”
初余猛地转过身,眼眶通红,说话声音还带着一丝颤音,“你知不知道我快要被你吓死了!”
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倒吓得林江冉一激灵。看到他那副脸色煞白又无辜的模样,她心头的火气瞬间化作酸楚,轻轻趴在他身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都说了,就算没这些证据,也足够扳倒林自秋了,你何必还要冒这么大的险......”
“抱歉,让你担心了。”林江冉擦掉她的泪水,用左手轻轻揽过,“是我大意了,也没想到那里的机关竟这么密集。不过幸好处理得及时,我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才不信,那样草草处理,能清出多少毒?肯定没清干净。”
“你得相信我,我真的好多了。”林江冉费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故作轻松地打趣道:“你也知道我身体底子好,没几天我肯定就痊愈了。”
“你就吹吧......”
突然一道急促的敲门声再次响起,初余抬头与林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