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郃!你小子原来在这里等着本宫是吧?”文后恍然大悟,指着他的鼻子怒斥道。
正当两人对峙焦灼时,屏风后的龙床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咳嗽声。林郃与文后连忙绕到屏风后,林帝已经睁开了眼睛。
满头大汗的刘太医松了口气,道:“微臣已用银针封住了陛下的经脉,暂缓毒素蔓延,臣这就去给陛下熬药。”
“有劳刘太医了。”林郃快步走到床边,半跪下来,带着哭腔,“父皇,您可吓死儿臣了!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太医吩咐了,您现在万万不可操劳。”
一边说着,他一边小心翼翼为他掖好被角。
林帝半睁着眼睛,声音气若游丝:“爱卿们的话朕都听到了。那这几日......朝政之事,就有劳你替朕打理了。明日......你代朕上朝吧。”
“儿子定不负父皇嘱托。”
林帝的目光移向文后。眼神复杂难辨。文后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他又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任何人。
林郃为他盖好被子,走出屏风,在场的大臣都伸着脖子,迫切想知道林帝的情况。
“父皇已有旨意,明日由我代理朝政。夜深了,各位大臣也都辛苦了,先回去歇息吧。”
大臣们见状,纷纷躬身行礼,这才满意地告退离去。
殿内一时只剩下林郃与文后两人。
“母后也早些回宫休息吧。”林郃作势就要转身离开。
文后快步上前,拦住他的去路,“你少在本宫面前装模作样。这一切,都是你布的局,对吧。本宫就说昨日你怎么会那么好心,亲自给陛下端药,原来你早有预谋!”
林郃脸上的悲伤瞬间收住,反而一脸无辜,挑眉反问:“母后何出此言?这不是母后手下的人干的好事吗?”
“此事最大的受益人便是你!本宫还真不信你没做什么手脚。”
“儿臣听不懂母后在说什么。熬药送药这一系列操作不是母后亲自安排的吗?想找个替死鬼,也别往儿臣头上扣帽子啊。”
林郃不再与她废话,侧身绕过她,迈步向外走去,语气里藏不住的得意,“母后早些休息吧,儿臣明日还得上朝,可没空陪母后耗着。”
文后看着林郃走远,怒气渐渐平息,冷哼一声:“防林江冉防了这么久,竟忽略了你。真当我文家好欺负的吗?既然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你先嘚瑟两天也不为过。”
文后回到自己的凤仪宫中,屏退了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