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脉弦紧,脉来如牵丝,节律紊乱,竟是釜沸之脉。“
此言一出,在场的大臣瞬间炸开了锅:“陛下身子素来康健,怎会突然遭此毒手?”
“最近陛下可吃了什么?”
“刘太医,适才陛下正是喝了这碗粥后,便出现不适。”孙玄捧着那只盛着残羹的碗,疾步上前。
“是碗莲子百合粥。”刘太医接过碗,掀开盖子闻了闻:“这是莲子百合粥,瞧着寻常,里面是否还加了别的东西?”
“这就得问母后了。”林郃的目光不偏不倚,落在文后身上,“这碗药膳是母后每天固定为父皇熬制的。”
“这本宫怎么知道?”文后剜了一眼身旁的宫女,“这粥一直是你盯着熬的,难不成是你在里面加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宫女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倒在地,“娘娘明察!奴婢不敢!奴婢绝不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啊!”
“搜身。”文后毫不犹豫下令。两名宫女围上来将那奉膳宫女架住,在她身上一阵摸索,果真从她怀中搜出一个药罐。
林郃接过药罐,直接递给刘太医,“还请刘太医查验。”
刘太医打开药罐闻了闻:“是龙涎香。”
“龙涎香?”林郃转向一旁的内侍,“去查御药房的药簿,是否有龙涎香的领取记录。”
内侍很快回报“”,的确有文后宫中领取龙涎香的记在。
林郃看向那宫女,“龙涎香是补品,对陛下身子大有益处,为何不直说?反倒藏着掖着?”
刘太医似是已有定论,也不多言,在随医耳旁小声说了什么,随从跑出宫中。他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挑了些许龙涎香,又蘸了一点碗底的残羹,银针未变色。
等随医取来一小瓶透明溶液后,各滴了一滴上去。不过须臾,两处样本上竟都浮现出紫堇色沉淀。
“这是烈毒甄别液,若出现紫堇色沉淀,即可证明含有□□。马钱子是牵机引的主药,与龙涎香同煮,便是龙涎引。”刘太医解释道。
“典籍中记载,牵机毒发,脉如牵丝,终将釜沸而亡啊。与陛下的症状正吻合。”
刘太医沉思片刻,“以往我为陛下诊脉,一直不太明白为何陛下看起来气血旺盛,脉象却滑而不实。本以为是陛下朝政劳累引发的心气不足,现在明白原是牵机引做的怪。”
“那......父皇现在身体如何?”
林郃悲痛欲绝,慢慢蹲下来,满是祈求的目光望着刘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