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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怔地看着他,想反驳,觉得这是对方的玩笑或是试探,毕竟一个手握宫廷禁军的皇帝亲信,怎么会突然要帮他这个素来不起眼的二皇子。
可看他笃定的眼神,又打消了他的疑虑。
“二殿下随我来。”孙公公做了个“请”的手势,邀他在不远处的沁心亭,两人相对而坐,孙公公才缓缓开口:“今日说的话,若有半句虚言,老奴甘受天打雷劈。”
林郃母亲苏兰,当年还是浣衣局的宫女时,与孙公公关系最为要好。那时他刚入宫,性格耿直,总被掌事太监欺负,正是苏兰偷偷送伤药,还趁夜色补好被撕烂的衣服,即便第二天她也要起早干活。
“那时我便暗自喜欢上他,但我知道无法给兰姑娘许诺什么,只能将心思藏在心底,后来陛下看中了兰姑娘,我虽心痛,却想着她若是能入后宫,总好过在浣衣局受苦,便默默替她高兴。”
孙公公声音沧桑,眼神却也柔和,思绪飘回到数十年前。
“可谁曾想,她生下您之后,渐渐失了宠,被分到这偏僻的碎玉轩,连宫里的小太监都敢给她脸色看。”
后来孙公公升到了掌事太监,看着林郃只能跟在太子身后,有些心疼,想帮他,但被兰妃拦住说:“孙大哥,你也刚刚坐稳,不要耽误自己的大好前程,而且郃儿还小,太出挑会招人记恨,我们母子平安就好。”
林郃从未听母亲说过这些往事,可孙公公的话条理清晰,细节真切,由不得他不信。这些年那些宫人们明里暗里的轻视,都浮现在脑海里。
“如今陛下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太子远在庆阳,二殿下您有能力,本该争一争。”孙公公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若您有这份想法,老奴愿帮您一把。”
“这不是交易,算是老奴对兰妃娘娘的报答,也是对你们最后的帮助。”
林郃只觉浑身发麻,血液沸腾,毛孔张开,感觉有一股力量在全身蔓延。他站起身对着孙公公作揖:“孙公公若真心相助,他日我若成事,必以国丈之礼待您,让您安享晚年!”
孙公公摆了摆手,“二殿下莫要着急许诺。此事您要好好想清楚,您将面对的是太子还有身后文后与文家的势力。而老奴能给您的,不过是内廷禁军的助力,除此之外都要靠您周旋。成败难料,一旦败了那可是......”
“孙公公,我明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