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冉朝她点了点头,抱着初余快步来到马前,翻身上马将人护在怀中。
刚要策马,就见沈依月突然坐倒在地,手中的伞丢在一旁,随手抹了把地上的泥在脸上,随即放声大喊道:“来人啊!有人闯营地劫人!”
营寨里的士兵闻声,立刻纷纷围了上来,林江冉见状,扬起马鞭,策马离开。
“驾!”
只听得马一声嘶鸣,朝着营寨外疾驰而去,部分守卫也驾马追赶,随后又赶来几个士兵则扶起沈依月,小心翼翼搀回她的帐篷。
此时,林自秋坐着马车来到庆阳城内,贺远山听闻连忙迎入府衙,还一边高喊:“太子殿下来了,我们有救了!”惹得城中百姓热血沸腾,纷纷前来围观一睹太子殿下真容。
林自秋出现在府衙前,双手在按了按,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一旁为他撑着伞的贺远山,也相继做出安静的手势,弓着腰脸上堆笑。
“各位乡亲们,庆阳的情况孤已经了解,也已派人去为大家协调安置地点,请大家耐心等待孤的指令即可。”
“来人。”他目光一转,叫来一旁的士兵队长,“在此之前,务必保证庆阳城内的安全。若出了任何事,孤唯你们是问。”
话音刚落,马夫再次驱马车赶来,他抬步朝马车走去,百姓纷纷让道,嘴里还不断说着感谢的话语。
贺远山踩着碎步上前为他打伞,“殿下这就走了吗,要不进屋喝杯茶?”
“不用了,孤还有事要处理。”林自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来到士兵队长的身边,凑到他耳边,正准备说点什么,发现贺远山没眼力见得离得很近,不悦地盯了回去。
贺远山只好把伞递给士兵队长,自己退了回去。
林自秋简单交代了几句,便坐上马车离开庆阳,贺远山追了几步,用穿透雨声的高声喊道:“殿下您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我们等您消息!”
就在他的马车刚到营寨停稳,候在一旁的侍卫立刻上前,撑开伞为他挡雨。而自己往空帐篷的方向走去时,一位跟在身后的士兵脚步踉跄,慌慌张张喊着他。
“殿......殿下.......”
“发生了何事,如此慌张?”林自秋察觉出了不对劲,停下脚步偏头看他。
突然肩,他“扑通”一声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