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与雨缠绵交织,激烈的噼啪声撞在窗棂上,如同两人此刻碰撞交融的灵魂。这冲动是自然迸发的,让人捉摸不透,无法掌控,亦不会轻易磨灭,如同这时急时缓的雨势。
细雨时,是呼吸里掺着的湿润,沾在皮肤上,若有似无的痒,感受着身体渐渐潮湿;狂烈时,是摇摇欲坠的理智,将外界的喧嚣尽数吞没,耳畔除了雨声,只剩下彼此间的呼吸起伏。
唇齿分开,两人重新拾回理智,相视一笑。初余为他整理松散的衣襟,林江冉为她将颊边散乱的发鬓捋回耳后。简单收拾了一番,两人并肩转身走出屋外。
此刻正值午时,方才还亮堂的天空,不知何时已被乌云尽数席卷。厚重的云层沉沉压在庆阳上空,天地间骤然暗了下来,两人适才平复的心绪也瞬间跌入谷底。
另一边,贺远山策马疾驰,赶到了云纹县,没一会儿便见林自秋的队伍浩浩汤汤赶来。
林自秋走下马车,随从立刻上前撑开伞。他背着手,上下打量着贺远山:“贺大人,我们又见面了。”
随后他径直走向街边一家大客栈,随手将手中的钱袋扔向掌柜,“这家客栈,孤包下了,用几日。”
他朝手下递了个眼神,手下心领神会,给了些银子将客人打发走,扬声喊道:“各位客官,这里太子殿下包场了啊,还请移步别家。”
掌柜接过钱袋一愣,掂了掂沉甸甸的重量,听到对方手下否喊话,瞬间反应过来对方的身份,连连点头哈腰应着“是是是”,拉着伙计往后院退去,不敢多留。
林自秋选中的是云纹县最大的一家客栈,车马安置于后院,士兵各自寻了房间凑合歇息,而他特意为沈依月安排了一间雅致厢房。一切安置妥当后,紧紧关闭大门,不对外营业。
林自秋屏退所有随从,客栈大堂只剩下他和贺远山两人。贺远山站在跟前根本不敢抬头与他对视,腰杆微微佝偻着,一副随时准备低头认错的模样。
“贺大人,你知道孤为何要叫你来吗?”林自秋仰头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看向他,手指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在桌面上。
贺远山双手手指互相绞着,小心翼翼试探问道:“殿下可是为庆阳河道来的?”
“既然贺大人知道,说说现在的情况吧。最近有什么异样吗,又或者出现了什么奇怪的人?”林自秋稍稍往后挪动椅子,拿出手帕擦拭被雨水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