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叫江宁,夫人叫初余。”
“江宁?你这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城门领上下打量着他面容,向前凑了半步,锐利的眼神似乎想要看穿他的伪装。
林江冉垂着眼,朝他微微躬身行礼,巧妙避开他的凝视,不急不慢地回答道:
“许是在下名字太过寻常,而官爷见多识广,日常接触的人也多,这类名字听得多,记混了也难免......亦或许是哪位兄台与在下同音不同字,才让官爷有了印象。”
城门领听得立马挺起了腰杆,又摆出一副傲慢的模样,拖着懒洋洋的声线:“这位小兄弟还是很有自己的见解,确实有这种情况。”
林江冉见他手上还举着画像,便趁机引开名字的话题,指了指画像,“官爷这画像......您看这天马上就要黑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装着碎银的布袋,放到他手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呆了站在身后的初余。
“这是我们全部的家当了。”
“行了,你赶紧俩走吧,这里马上就要关城门了,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城门领十分自然接过布袋掂了掂,之后目光再也没离开手上的银子,转身给他们让道,倚在桥墩上,拿出布袋里一块一块银子放嘴里咬。
“这小子说得对,确实容易碰到同名同姓的人,昨天叶老板不也说了有个叫江宁的住在他们客栈吗?”
正数着银子的手指停在空中,他骤然反应过来,蓦地站起身来往桥面走了两步,眯起眼睛定睛一瞧:“不对不对.......等一下!站住!”
但那两人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那名男子正扶着女子上马车。
眼看着两人想乘车逃走,城门领急了,腰间的佩刀“蹭”地抽出,手腕一扬便朝两人掷去:“老子叫你们站住!”
林江冉眼疾手快一把揽过初余的腰往旁侧一躲,那大刀直愣愣地插入桥面的木板里,刀刃没入数寸。
不等初余站稳,他单手托住他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她托上了车厢,自己则踩着车辕翻身跃上马背,还不忘给他留句话:“这位官爷别忘了你可是收了在下的银子啊!”
随后,缰绳狠狠一勒,驾着车往山里驶去。
城门领瞧向左右两边还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士兵,破口大骂,“一群蠢货!还不快给我上马去追!”
手下领命,翻身上马,纷乱的马蹄声“哒哒”砸向桥面上,朝着马车逃窜的方向追赶,只留下几人守在桥头接应。
而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