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到自己身前，初余一时没站稳，踉跄几步，几乎要跌在他怀里，只听得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江宁到底是谁？怎么又是他？”
这是......吃醋了吗？初余瞧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委屈，盯着紧绷的面无表情片刻后，突然“噗嗤”笑出声。
“你笑什么？别以为我忘了，你刚来京城时还把我认成了江宁。”
“那你还记不记得我说过江宁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上呢？”
林江冉眼咕噜转了一圈，语气才缓和下来，“好像是说过......”听他松了口，初余准备抽回被他握着的手离开，反而被他更紧地攥住。
“那你现在是不是得解答我的疑虑，这个‘江宁’总有出处吧？”
她垂着眼，心里反复琢磨着该怎么向他解释，难道要告诉他江宁与他长得一模一样，且是他的创作者？她怕自己的解释太过荒诞，又或者无法说清，一时陷在沉默里。
林江冉见她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也陷入了纠结，不愿意强迫她但又很想知道真相，但还是先一步开了口。
“我只是认为之后要以江宁的身份行事，想多了解一些......若你不想说，也无妨的。”
“江宁是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初余答道。
“属于另一个世界，是什么意思？”
“你可以认为他是我梦里的人。我来阳平之前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遇到了一个和你一模一样的人，说是会拯救我，还说自己叫什么江......宁，也许是个预知梦。”
“既然如此，你我想必也算有缘之人，此行必能得有所成。”
听到自己的解释，他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眼底的委屈也荡然无存，虽然不再深究，但初余心里清楚，这个问题自始至终都无法忽略，如定时炸弹一般藏在某时某刻某地。
“松手，你弄疼我了。”她有些没好气地挣了挣被攥着的手。
林江冉这才回过神，慌忙松开手，看着她手腕上的印子，眼底满是歉意，“抱歉，方才没留意力道。”话落又想起正事，转身走向桌子。
“我现在就给高风书信一封，虽说我们已经走了快一半的行程，但总归驿站的马比我们马车快，能早些把消息递过去。”说完，他当即唤来伙计，要来纸笔，又亲手研起墨来。
而伙计临走前的目光流连在那摊开铺平的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