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少天,正当她再次准备取出行宫图纸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以及开锁的声音。她立马将仿品叠好藏在怀中,脚步拐个方向,回到软榻上。
林自秋走进书房,见到她这副懒散模样,面露不悦,“几时了,还躺着呢?”
“怎么?殿下终于想到我这号人了?”
见他又不说话,她一股火气直往上冲,正好这几日憋的气没处撒,“你到底多久放我出去!若不给我个理由,我定会向陛下禀告你的所作所为,我看你怎么解释!”
“有什么不好解释的?孤可是在保护你啊!若是你出了什么事,孤就更不好交代了。”
林自秋在书桌前坐下,双手合拢于身前,眼里较几天前多了一丝疲惫,说话声音也是无力慵懒,“既无法向父皇交待,也无法向南疆交待啊!”
“那你今天来干什么?”
“前几天张嬷嬷送进来一个食盒,说是里面装着你爱吃的南疆特色小吃。孤告诉张嬷嬷,这几日公主不便食用,但嬷嬷说公主向来有这个习惯,思念故乡,务必要送到,孤就有些好奇了。”
他一声令下,宫女便将食盒提上来,“可惜孤近日公务繁忙,不小心忘了这事,这才把食盒拿上来,不知是否误了时机。”
他重重咬下“时机”两字,目光如锋利的刀片般在她的脸上慢慢切割,隐隐作痛。
原来早就拿到账簿了,只不过被林自秋故意拖了几天。初余心里暗暗庆幸高风已经完成任务,同时后背不禁发紧,眼前人才是最难对付的。
“怎会?不过是晚了几天吃而已,只要没坏就能吃。”她掂了掂食盒的重量,推到一旁。
“打开它。”
冰冷的言语让初余在这偌大的书房竟难得地感受到了寒气,那寒意正顺着脊椎涌上来。
初余沉了沉气,打开食盒,将里面每一盘食物端出,盛在他面前,还将食盒的隔板及顶盖一一拆出。
“殿下难道没有打开检查过吗?”
“打开过又如何,孤就要你现在当着我的面打开,且将食物吃完。孤倒要看看,到底什么是‘务必要送到’?”
他每一句话都带着攻击性,字字逼近最深层的要害。
“殿下逼着我吃,这里是否下了毒我且不知......”
“你作为孤的太子妃,孤难道会给你下毒?”他冷笑一声,见初余丝毫不动,筷子都不动一下,便先尝了每一盘初余指定的那一块。
“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