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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他满满的自豪,自己的心情也随之调动起来,然而这也转瞬即逝,林江冉察觉到自己的失态,迅速做出了调整,接着讲述。
“所以你今天特意进宫就是为了不小心撞掉吕齐的匣子,将他的匣子换成你准备好的匣子?你疯了!”初余声音陡然拔高,睁大眼睛瞪着他,眉头久久不能舒展。
“你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吗?就不怕自己被暴露吗?你为什么不同我商量一下?”
面对她连珠炮似的质问,林江冉先是一愣,之后忙摆手:“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而且就知道你不会同意,所以我才没有告诉你的。”
初余收回目光垂下眼,呼吸调整自己的情绪,毕竟自己没有立场如此质问他。
见她情绪有所缓和,他转移话题:“我刚开始知道工部侍郎也参与进来时,也蛮惊讶,于是派人去查了吕齐的底。吕齐出生商贾之家,是沈焕的侄子。”
“这沈焕野心不小啊,是想把政敌江大人的位置换成自己人,不过......”初余语速放缓,一字一顿分析,“被替换下来的奏折吕齐竟然没有想到烧毁,而是藏起来,这是想要留一手啊。”
“你说的不错,高风找到这份奏折时,同时也发现了其他奏折,现在一并在我府上。”
“那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
正在两人分析得起劲时,林江冉突然做出“噤声”的动作,撩起窗帘一角往外瞟了一眼,“沈焕进宫了。”
“看来今天林自秋的心情真的很差呀。”初余抱胸调侃道。
良久,他放下窗帘,目光回看向他,“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离开吧。”
一路上,两人面面相觑,气氛更为尴尬。初余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窗外的景色,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坐姿,整个身体都僵硬了,依然不敢换个舒服的坐姿。
天空终究承受不住乌云的压力,豆大的雨水顺势而落,眨眼间铺满了整个街道,街上行人落荒而逃,跑到街边的商铺屋檐下,无疑给商户带来了许多商机。
马车被砸得劈里啪啦的响,被车轮带起的雨水四处飞溅,风胡乱地吹着,雨水顺着风吹进车窗内,不得已,初余放下车帘。
刚一回头,就发现林江冉正出神得凝望着自己,目光淡漠空洞,她无法接住他的情绪,眼睛只能在车厢内乱瞟,就是不落向正前方。
听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