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帝将两人唤到跟前,脸色极其难看,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一掌拍向御案,堆叠的奏折被震得歪斜。
“你们两个到底想干什么!吵个架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们让朕的脸面往哪搁?若被传去南疆,人家还当朕的太子苛待正妃,这叫交好?”
林自秋垂首应道:“父皇息怒!儿臣会处理好此次事件,平息流言。”
“你想怎么平息?难道把那些百姓都关起来?”林帝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指了指两人,“这件事的源头难道不是你们俩吗?”
“儿臣糊涂,还请父皇明示。”
“无论如何,这是场政治联姻,关系到两国的交好,在外面都得把戏演好。”林帝手背在身后,特意加重“把戏演好”几字,“朕说得够清楚了吗?”
“儿臣明白。”
“小女明白。”
林帝盯着初余看了半晌,叹了口气。这小女生得倒是端庄,可这性子......却不像寻常闺中女子那样温顺,甚至与最初传来的情报里描述的模样,判若两人……
“罢了罢了,日后你们二人定要同心,该退让时要退让,别让人家看去了笑话。”
林帝回到御座上,指了指案上滑落至最边缘的奏本,“自秋,汛期将至,霁江那边的河道现在进展如何了?朕可不想今年再闹出水患。”
没想到林帝会率先提出此事,初余心中一动,看来林帝对霁江的事颇为上心。
林自秋顿了顿,应声,“儿臣遵旨,一切都是正常进行。”
初余见他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思索再三,终究还是按捺不住,她不想看到书上的灾祸在眼前重演。
“陛下,”她轻声开口,“近来小女夜观天象,恐今年会有大水发生,还是请太子派些人手,去现场仔细查验一番。”
“神神叨叨的,休要在父皇面前口出狂言,你说派人手就要派人手吗?”林自秋立刻转头朝她低声呵斥,又转向林帝躬身致歉,“父皇,不必理会她。”
林帝却没接他的话,反倒看向初余,眼中多了一分探究,“你还会懂观天象?”
“不过略懂皮毛而已。”她垂眉应道,不管身边人的怒火,坚持回应着,见林帝有些迟疑的眼神,补充道,“主要是我南疆古籍曾记载过此类天象。”
“你......”
眼见林自秋再次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