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再缠绷带,只需每日将这药膏涂上几道,再配合老夫开的药方,殿下年轻气盛,不日便可痊愈。”大夫收起银针,坐在桌前将纸铺展开,提笔写下药方。
管家走到初余身边,行了一礼,“在下送送大夫,还请公主照料殿下一二。”
“管家客气了。”初余朝他点头回礼,目送着他与大夫离开房间。
靠近床边,她见林江冉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从一旁的铜盆里捞出湿帕拧干,轻轻擦拭。
“咳咳......”眼前人突然猛咳了几声,吓得她连拍他的后背。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睁开眼,看清眼前人是她时,干裂的嘴角扯出笑纹,声音有些沙哑,“你来了。”
“快别说话了。”初余倒了一杯热水,扶他稍稍起身,将水杯递到他的嘴前趁着他喝水的间隙,她试探了下额前的温度,“还是有些烫。”
“我发烧了?”
初余接过空杯,扶着他躺回床上,“刚刚大夫已经来过了,没有大碍,放心吧。”
“那当然,本殿下能出什么事......咳咳咳......”情绪一激动,他又接连咳了几声。
“还说大话,你现在可是还发着烧的。”
“我昨夜第一次觉得夜晚太长了,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天亮......”
管家送走大夫,安排后厨为林江冉熬药后,回到主屋,见他苏醒,长舒了一口气,“殿下您醒了。”
“有劳李管事费心了。”
“李管事!李管事!”一个侍从飞奔进主屋,见林江冉坐在床上后,规整自己的形象,恭恭敬敬行礼道,“殿下您醒了。”
“何事这么慌张?”他一挥手,让侍从平身回话。
侍从颤颤巍巍往初余方向瞥了一眼,“殿、殿下!太子殿下来了!”
此话一出,屋内的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聚集在她的身上,初余回头望向林江冉,“他这时候来,多半是为你这伤而来。”
“别担心,我可以应付。”他轻轻点了下她紧皱的眉头,朝管家使了个眼神,欲让她去其他地方暂避一二。
“殿下!您小心台阶!”突然一道刻意拔高的声音传进主院,正是侍从在提醒太子殿下已至府内,管家赶紧关上房门。
“来不及了。”林江冉稍加环视屋内,眼神里满是歉意,“只能先委屈你到衣柜里躲一躲,我一定尽快处理好。”
“好!”初余毫不犹豫地同意他所提的方案,在管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