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初余双臂抱于胸前,左瞧瞧西望望,忽然笑出声来,“你明知逼我当众认错行不通,便将我带到这里?”
“你说得对。这里荒芜偏僻,除了我的人,这里一个其他的人影都不会有。”
“我想不通,那这种道歉对你有什么意义?”
“意义?”沈依月双手背在身后,将身子微微前倾,与她的目光相汇,“意义就在于我今天找来了画师,我要他定要把你今天认错的模样详细画下来,届时再向茶楼里的说书人添油加醋......我可是花了重金哦。”
身子稍稍让开,初余看到了两人缩着脖子站在她的身后,身上都携着画笔和画板,等候她的发令。
由于这里树林大多茂盛,只有稀稀疏疏几道光线可以穿透洒在地上。沈依月在周围寻了一圈,寻到一处光线较好的地方,示意那“马夫”将她推到面前。
“余初曼,你知道我平时最大的爱好是什么吗?”
初余不语。
“我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请人为我作画,一画那可是一整天。”沈依月向别处招了招手,竟然从树林深处窜出几个人高马大的大汉,围在初余身旁。
“这次就麻烦公主陪我一同了。”
一声惊呼,几个大汉便将初余架了起来,使其双脚离地。
沈依月伸出手抚上她的脸颊,初余迅速偏头避开,接着开始冷嘲热讽,“沈依月,你这么针对我是因为你喜欢太子殿下吧。”
“又或者说,你与太子殿下早已定了情。”初余缓缓将头转回时,恰好撞进她骤然放大的瞳孔里。
妄议太子可是杀头的死罪,除了把初余架起的那几个大汉不知天高地厚外,其余连同请来的两个画师都跪倒在地,恨不得将脸埋进土里。
“沈小姐,这可是未来的太子妃,要不还是算了吧。”画师说道。
沈依月咬着后槽牙瞪着她,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了出来,“怕什么?有事我给你们担着,你们两个,现在,立刻,立马给我滚过来干活!”
她怒吼道,画师连滚带爬来到她们旁边,铺开自己的工具,侍从为他搭好案几,铺纸磨墨,等着她发号施令。
“好,余初曼,现在,我要你向我下跪。”
见其不动,她递了个眼神,随即初余便觉着自己肩膀一沉,被往下压。就在她强撑着自己膝盖之时,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偷偷扣住袖刀的弹簧。
“别动我,我自己来。”
沈依月露出满意的笑容,便让那人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