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冉似乎很满意初余的提议,将桌椅进行了简单的整理后,寻了一块宽敞的地直直躺下,双手抱胸,双眼紧闭。
“殿下......你这也太自觉了。”初余站在床边,默默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这木地板多硬呀,为你铺一块毯子吧。”
“无妨,木地板以前经常睡,这点事儿不算什么。”
见他这个态度,初余吹灭了蜡烛,躺回了床上,正准备安心入睡时,突然再次听到林江冉的声音。
“初余是谁?”
简短的四个字,让初余的心跳激烈起来,她坐起身,下意识捏紧被子,不安地看向黑暗中那团黑影,“你说什么?”
“刚刚躲进柜子里时,一本蓝皮簿掉在了我怀里,翻开的那一页写着‘初余’两字,这是南疆的人吗?”
“不......不,这是......”初余大脑疯狂运转着,支支吾吾地解释道,“这是给我自己想的代号。”
“代号?”
“对,若我逃脱不了嫁给林自秋的命运,以后便逃出,以初余的名字活着。”初余很快想到了应对的回答,但越说底气越不足。
那团黑影没有回话,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初余自认为很诡异的氛围,不安与慌张不断以冷汗的形式从额头冒出。
“原来如此。”半晌,房间终于传出他的声音,他窃窃私语地念着,“余初曼,初余,的确像个代号。如果你不会嫁给林自秋,也不愿留在这里吗?”
“是的。”
此话一出,房间再次归于寂静,他翻了个身,“休息吧。”
而另一边,在宫宴结束,宾客离开后,沈依月直直闯入林自秋的寝宫。
林自秋听到动静,披上外衣将侧门推开一条缝,她轻车熟路地绕开巡逻兵,钻了进去。
“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太子哥哥,我不服气!”沈依月气冲冲地寻了个椅子坐了下来,撅着嘴,“今天都没让余初曼得到教训。”
“依月,这事要不就先算了......”林自秋坐到她身旁,语气里有些歉意。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放大的眼睛满是不可置信,“太子哥哥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先算了,等以后我继位了,咱们再来慢慢收拾我们的旧怨,如何?”林自秋伸手将她搂进自己怀里,“再说了,让太子妃向你道歉,实属说不过去,父皇那里孤也不好交待。”
沈依月没有吭声,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