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这稀薄的晨雾,不知何时挪到了庭院,落在了青石板的小径上,初余站在庭院中间,目光呆滞地看着晨露滑落,滴在了青草上。
心里再次想起了那日吃饭时,丫丫所提及的霁江。
这件事她尚且不知道是人祸还是天灾,即便是人祸,她目前也没有任何证据让别人相信她。
但如此大的灾难,她似乎无法做到坐视不管。
晚膳时,张嬷嬷教导着她作为太子妃该如何用膳,让她牢记太子的喜恶。
但她的话对于初余来说,不过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有一句没一句敷衍着。
“对了,刚刚太子殿下捎信说,过几天是烧香礼佛的日子,皇后娘娘特意提到让公主一同前去。”
“祈福?哪里祈福?”终于有一句话提起了她的兴趣。
“永宁寺。”
时间来到五日后,一辆马车从皇宫而来,停在长林院门前。
阿雅将提前为初余准备的更换衣物,随行的杂粮放在马车上,撅着嘴巴,不情不愿地来到初余身旁。
“公主,我真的不能陪你一起去吗?你一个人我担心。”
“皇后娘娘说了,只让公主一人前去即可。”张嬷嬷将阿雅拉到一旁,“你就放心吧,这可是未来的太子妃,娘娘怎会让她出事。”
“放心吧阿雅,我不会有事的......”
“磨磨蹭蹭的,立马上车。”
正当初余安慰阿雅时,林自秋突然撩起车帘,没好气地催促道。
阿雅扶着她踩上脚凳,待她坐进车厢,身子坐稳后松开手,短暂地打量了林自秋一眼,才缓缓转身,脚步迟缓地走回去。
“启程。”
一声令下,车轮缓缓转动,扬起阵阵尘土,在众人的注视下,车身渐行渐远,最后只剩一道模糊的车影消失在视野中。
去往永宁寺的路上,皇后乘坐的马车在最前方,而之后,林自秋,林郃,林江冉所乘坐的马车依次排序。
她与林自秋同乘一辆马车,但两人始终沉默不语,甚至对方都闭上眼睛不愿看她,初余干脆也闭目养神。
“这几日学得如何?”林自秋突然开口,虽说总算有点声响,但似乎氛围更加凝固。
“还行。”
“今日母后在场,你务必好好表现。自知你来自蛮夷之地,不要求你立马做到孤要求的那样,但孤希望届时娶的是一位合格的太子妃。”
“嗯。”
初余眼皮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