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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西市谈生意?”夏稚在餐桌上问道,众人一片茫然,周秦这次走的急,是临时起意,只说不回家吃饭,没说其他。
家里人的行踪往往习惯性先告诉楚裕恒,但这件事他不知道,夏稚却知道。
而且楚裕恒清楚知道,夏稚忙了一天,根本没时间打听消息。
“周秦说的?”他问出唯一一个可能。
夏稚没注意他的意图,直白地回答:“他今天应该很忙,没有发过消息。”
这样的情况出现好多次。
一次两次是巧合,很多次的话,说明夏稚一直在关注着周秦。
楚裕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想法,只觉得心口像堵着些什么,很乱,也不知道乱什么。
周秦和夏稚一样,都是他的亲人,他却无端的感觉周秦碍眼。
是嫉妒吗?
但似乎又不是。
周秦没有察觉到楚裕恒十分复杂的心理,他的注意力全部被夏稚吸引。
太像了,尽管面容不同,甚至神态也有所差别,习惯的小动作也不同,但给他的感觉太像了。
喝水的时候,面对没有把手的杯子,姐姐习惯将手顺着放在杯壁上,手指用力,手掌松松地圈着杯子。
而金喆不同,她习惯将手向前转四分之一,只用两个手指夹着杯子,小指微微翘起。
理智来看,金喆是夏稚的可能性太小了。
但莫名有一种感觉,周秦觉得金喆就是夏稚。
“保镖在楼下,我今天的行程很隐蔽,不会被发现的。”周秦接过菜单看起来,完全没有打扰两个人的拘谨,仿佛回到自己的地盘。
周秦太过放松,倒显得楚裕恒大惊小怪。
楚裕恒猜测了好几个周秦来的原因,但都被他一一排除。
最近两人没有工作往来,弟弟妹妹们也没什么大事。
难道是姐姐的事?楚裕恒只能想到这一个原因。
尽管对外一直说姐姐是失踪,各种身份证件也没有注销,但外人都认为,夏稚早已死在公海之上,遗产也全部分割完毕,也就是没办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