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秦微微向后靠，对老者的变化没有一丝惊讶，仿佛早就知道。
“祝九烨”挑挑眉：“看出来你并不惊讶。”
“不，我很惊讶，没想到你们这一类的存在会互相称呼对方为同事。”周秦说道。
祝九烨笑出了声，他反应过来，周秦说的是什么，他以为祝九烨和夏稚都是附身鬼魂，所以称为同事。
周秦来找老者，就是发现夏稚可以附身在其他人身上。
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遇到了祝九烨，同样能附身在老者身上的魂灵，而且很明显，他附身要比夏稚附身影响更深。
毕竟夏稚附身过的两个人，都没有和他对过话，也许是修为不够？
突然，祝九烨严肃起来，向前压低身体，眼睛定定对上周秦：“你和我说的并不是真话。”
周秦微微蹙眉，似乎在回忆自己说过的话，疑惑问道：“你指的是哪一句？”
祝九烨静静看着周秦。
此时红烛熄灭，本就昏暗的房间瞬间暗了下来，唯有祝九烨的眼睛泛着暗金色的光芒。
十分渗人。
周秦面上不显，但周身已被凉意浸透。
沉默数息之后，祝九烨压低声音，像是在请教一个秘密：“你真的放弃给夏稚当男宠了吗？”
周秦本以为是哪一句触了禁忌，没想到是这个问题，他瞬间被噎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大脑运转都漏了一拍，只能干干巴巴地问出一句：“为什么会问这个？”
祝九烨向后靠在椅背上，摊摊手，语气轻快：“诶呀，八卦一下啦。”
整个房间昏沉的气息突然被祝九烨这一声扰乱了。
接着，祝九烨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墙边，双手一拉，那厚实的窗帘飘向两边，一缕阳光从中间洒落进来。
周秦眯了眯眼。
“好了，聊聊正事。”祝九烨脚步轻快，重新坐回椅子。
光亮让周秦重新看清祝九烨的面目，仍然是老者的样貌，但整个人的精气神，却仿佛被重新洗涤了一般，脱离老者身上的厚重，变得鲜活锐利，意气风发。
祝九烨开门见山：“我们可以合作，我帮你站在世界的顶峰，你帮我们消灭这个世界的顽疾。”
周秦的眼睛还没有适应突然的光亮，半眯着：“我靠自己就可以站在世界的顶峰，这个交易，并没有吸引力。”
“看来你已经发现你就是天命之子，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