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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放在桌沿上时,会离盘子有一拳的距离,不管怎样调整姿势,也不会靠近盘子。
很像姐姐的习惯。
苏予夏突然明白楚裕恒为什么会将金喆带回家。
当一个东西逝去后,如果在另一个东西身上感觉到熟悉时,没有人能忍住不看一眼。
这算什么,苏予夏苦笑,她很讨厌这样的剧情。
白月光没有之后,难道找一个替身吗?
但当事情真正发生在她的身上,她很难远离。
她并没有将金喆当做姐姐,因为他们本就是两个人,他们之间甚至都没有姐姐的共同回忆。
不同的经历,不同的记忆,哪怕金喆与记忆中的姐姐再像,他们也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苏予夏没有办法像面对姐姐一样亲近她。
但她的一些动作,却让苏予夏再次回忆起姐姐,姐姐就曾坐在这张桌子旁,不管他们说什么,都耐心听着,只有在几人吵到影响吃饭,姐姐才会轻轻敲敲桌子,示意大家吃完再说。
每次苏予夏被池渝白气到吃不下饭时,都是姐姐让她的情绪缓和下来,吃完饭再算总账。
苏予夏理解楚裕恒,哪怕明知道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但仍然会沉迷于其中的相似。
苏予夏的泪水在眼眶里聚集。
她想姐姐了。
她想姐姐温言教导,想姐姐轻声夸赞,也想姐姐带笑的目光。
夏稚察觉到苏予夏情绪的不对,习惯性地轻轻敲了敲桌子:“怎么了?”
听到这熟悉的敲击声,苏予夏的眼泪夺眶而出,声音颤抖:“对……对不起……我没忍住。”
楚裕恒抬头看过去,正想说些什么,却看到夏稚已经站了起来。
她走到苏予夏身边半蹲下,小声安慰:“怎么了,和我说一说。”
夏稚没有用姐姐这个自称,尽管这个身份的年龄要比苏予夏大。
苏予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