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一直是风平浪静。
王妍真离开后,宅子再没有其他人光临,来来往往只有佣人,连住在这里的楚裕恒也摸不清踪迹。
003倒是可以通过监控找到人,但想想是自己将那么大摊子丢在楚裕恒的身上,夏稚也没法心安理得的打扰。
夏稚久违地感到了一丝冷清。
于是在某天的餐桌上,夏稚主动开口:“最近很忙吗?”
楚裕恒受宠若惊,放下筷子坐直,语言系统有些混乱:“有一点,但也并不是……也不算忙。”
放在桌下的手紧紧攥着腿上的布料,那不易褶皱的面料也留下了印子。
夏稚带着些奇怪望过去,对面的人居然还有一些紧张,明明困住自己的时候胆子很大。
“饭后留下来,我们聊聊。”夏稚说。
楚裕恒的心一下提在了嗓子眼,聊什么?
夏稚继续吃饭,楚裕恒在观察了几秒后,才重新拿起了筷子。
之后的饭菜,楚裕恒已经尝不出滋味了,他的大脑浑浑噩噩,一直在猜测夏稚要说什么。
是要谴责他?是要重新回到公司?还是要离开……
在这食不知味的一段时间后,这场令人不安的交谈终于来了。
两人移步到庭院,佣人已经将茶点摆开。
夏稚直接坐在凳子上,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楚裕恒坐在对面。
楚裕恒没有立即行动,反而从顾盼盼的手上接过了一个披肩,盖在了夏稚的身上。
此时虽说是夏夜,但风带着凉意,夏稚的身上穿着单薄的居家服,难以挡住寒气的来临。
夏稚没有拒绝,顺着楚裕恒的力道拢了拢披肩。
楚裕恒示意其他人下去,站在夏稚的身边,拿起茶壶,骨节分明的手行云流水地做完一套动作,直到清茶落入杯中。
甚是赏心悦目。
夏稚抬头看过去,沏茶的人骨相优越,眉眼低垂,甚是乖巧。
夏稚不止一次感叹,真是一副好皮囊。
夏稚轻抿一口茶水,看着楚裕恒落座在对面。
楚裕恒内心带着些忐忑,手指不自觉地握紧,等待着夏稚的审判。
“集团现在情况如何。”
果然是工作,夏稚在过去就视工作如命,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事业上,孩子们想要得到夸奖,都要主动提出来。
楚裕恒很少邀功,他有时也十分羡慕翩翩,能够自在的在夏稚身边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