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恢复了疏导工作,有机会申请她疏导的哨兵们热情高涨,挤破脑袋也要抢到她的疏导名额。
不少向导为了掺和乐子,脑筋一转,想出了代抢业务。
至此,抢名额这事变得更难了。
连家里那几个想参与正常流程的哨兵都抢不到。
知道这个情况后,苏映璃大为震撼。
这也能催生出黄牛业务?!
还好她第一天就给他们疏导过了,即便抢不到也无所谓。
只不过到了晚上,苏慈依旧会悄悄来到她的房间,说是疏导,其实是他为了履约喂啾啾吃秽质。
至于为什么是悄悄,因为苏映璃懒得端水。
“姐姐,我们这样,好像在偷情哦……”
一番疏导后,苏慈懒洋洋地枕在苏映璃的大腿上,半眯着的笑眼里透出湿漉漉的莹润。
对于这个词,他一点也没有基于背德感的羞耻,苏映璃甚至听出了一丝得意。
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慈修长的手指卷着她的发尾。
卷到她耳垂的位置,苏慈收手,指尖肆无忌惮地轻戳她柔软的耳垂,随后松开手指,任由柔顺的发丝滑落,再继续卷。
渊绡缩小成细绳,缠着苏映璃的手指,像她的头发缠在苏慈的手指上一样,让她一同体验到两种感受。
如此这般重复了三次。
苏映璃终于握住他的手腕放下来,打断了苏慈的动作。
“也可以不像的,要我告诉卡戎他们吗?”
苏慈撇了撇嘴,一脸无辜可怜地望着她。
垂在身侧的手近乎透明的白,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还透着薄薄的青筋。
苏映璃伸手,好奇地用指尖戳了戳微微鼓起来的血管,软软的,还带着弹性。
苏慈笑了一下,抬起手腕反手抓住她。
苏映璃试着抽回手,没抽出来,于是晃了晃手臂,示意他松开。
“不要,我也想摸摸姐姐。”
说着,还学她的动作捏了捏她的手背。
苏映璃原本以为他捏两下就会自然而然放手,但苏慈的动作却逐渐变慢,变轻,从捏变成揉,再到轻抚。
过了一会,像是摸够了手背,半抬起她的手腕,摸着她的修长手指张开,从掌心缓缓往上滑。
凉凉的指尖在苏映璃的细腻的手臂皮肤上,滑过一道极具存在感的薄凉触感。
一瞬间激起的酥痒让她打了个激灵,浑身过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