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眸蒙着一层薄雾,半睁半闭,湿漉漉地盯着她,缱绻眷恋。
“姐姐,渊绡在脱皮了。”
他的嗓音有点低哑,像是刚从梦中醒来。
看起来没有一开始那么痛,但脱皮一定不是很轻松的事,所以苏映璃缓缓抽出她的手,揉了揉他蓬松的黑发。
轻声道:“我知道,渊绡也出来了,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睡吧,我会看着的。”
苏慈眨眼的频率慢了很多,回答的声音也变低变弱。
“……嗯,谢谢姐姐,但是……会不会……不要……”
他像是马上就要睡着了,后面说的话苏映璃没听清。
她俯身凑近了一点,“嗯?你说什么,苏慈?”
什么会不会,什么不要?
她担心是跟脱皮有关的,眼看苏慈缓缓闭上眼,即将睡过去,连忙轻拍了下他的脸。
“我没有听清,你想说什么?”
苏慈睁开眼,只是眼神有些涣散,看起来是被她强行唤醒的。
“唔……姐姐会不会……不给我……疏导了……”
苏映璃愣了一下,当即回答:“不会,待会脱皮结束,要是不舒服的话,我会再给你疏导的。”
之前苏慈都是一个人扛过去的。
都说他对痛的忍耐力很强,但那次脱皮痛得渊绡都忍不住拖着血糊糊的身体,跑来向她求助了,他不可能真的感受不到痛。
同样,她虽然给苏慈淬炼过,疏导过。
但这次脱完皮宛若新生,不可能什么感觉都没有。
所以苏映璃才会在这里等着他和渊绡。
就是为了待会看情况给他疏导。
“那、那以后呢……”
渊绡安静地趴在沙发边,闭着眼睛像是已经睡着了,苏慈看起来眼皮也快睁不开了,还是很执拗地问她。
苏映璃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以后不需要脱皮的话,肯定不会像现在这么频繁。
但这话苏慈现在肯定不爱听。
所以她犹豫了一下。
然而这短暂的犹豫被苏慈当做了否定的回答。
他的呼吸陡然急促,想要撑着身子起来,然而这个时候他实在太虚弱,刚撑起来一点就倒了回去。
眼看后脑勺要磕到扶手,苏映璃赶紧俯身扶住他。
凑近的瞬间,带着水生鸢尾花幽香的灼热呼吸扑在她脸颊上。
下一秒,温热的柔软扫过她的唇角。
一触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