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慈,渊绡脱皮之后,你自己感觉有什么变化吗?”
她低着头认真地盯着渊绡。
没有注意到在她小心翼翼扒开鳞片后,苏慈放在腿上的手骤然抓住了裤腿,十指蜷缩捏紧。
“……没、没有,还要姐姐再帮我淬炼……”
骗她的。
渊绡对疼痛、干扰和污染的耐受力都增加了。
动态视力也变得更强,上次去前线,它能捕捉到的细微动作明显更快、更多了。
苏映璃放过那片鳞片,又扒开蛇尾那一块。
“哦,那你的精神力呢,最近有涨吗?”
苏慈抓紧裤腿的手骤然收紧。
靠近蛇尾那个地方,是……
“唔……有、有涨,姐姐给我疏导之后,呃……一直在涨,嗯……”
小腹一阵一阵传来的酥痒和热意。
苏慈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苍白的脸颊泛起红晕,黑眸湿漉漉的,眼尾潋滟。
苏映璃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抬起头来看到苏慈这极具冲击力的脸,愣了一下,耳边传来渊绡弱小无助的嘶嘶声,这才反应过来。
连忙松开还扒着渊绡尾部鳞片的手。
她一瞬间动作幅度有点大,手一抖,指尖拂过鳞片下方。
小蛇整个尾巴都被她的指尖勾了一下,当即在她的指缝间颤了颤。
嘶嘶声不叫了,滑行的动作也停止了。
苏慈泛起潋滟红晕的脸一瞬间爆红。
湿漉漉的黑眸睁大,浓密卷长的睫毛一颤,清澈的眼神里满是不敢置信。
随即咬住下唇,把头埋低,只见熟透的耳尖,以及因为捏得太紧,骨节泛白的手指。
“……姐姐,你喜欢这样玩吗?”
苏映璃也吓到了,连忙摆手。
她不是,她没有。
这完全是意外状况!
但是……
刚才的触感她好像记住了。
原来蛇真的有……
“现在、现在还不可以,姐姐喜欢的话,可以先标记我……”
苏慈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像是做了巨大的心理建设。
修长的手指都有点泛红,微微颤着扒开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了哨兵的弱点之一。
微长的凌乱狼尾之下,白皙的脖颈送到她唇边。
干净、清爽,泛着淡淡的水生鸢尾花幽香。
清透的黑眸与她对视,“姐姐标记完,